小时候的我像是一只被父母散养的“羊”,除了吃饭时能看到他们,在小时候的记忆里,很少有父母的影子,亦或者他们总是在忙,就像现在有个词叫“无效陪伴”,总觉得父母离我那么远那么远。小时候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去姥姥姥爷家,那是和我的家截然不同的地方,也留下了很多开心和美好的回忆。
这可能就是散养的好处吧,没有了父母严厉的管束,我像是只自由的“小鸟”。最经常飞去的地方,是距离我家12公里外的姥姥家。
那时的农村都是土路,到处凹凸不平、坑坑洼洼,也没有什么车可以坐。要去姥姥家,要么是过节时,爸爸开上拖拉机,伴着“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响,我们在车上一路颠簸着过去,要么是妈妈骑着自行车把我送过去,然后约定好了几天后再来接我。
大约在5、6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学骑自行车,那时的自行车就是老式的28自行车,又高又大。我人还没有自行车高,就迫不及待地想赶紧学会。
我把自行车推到离家不远的一条斜坡,双手勉强能握住车把,左脚踩着脚踏板,右脚踩地,借助斜坡的角度,在自行车从斜坡习惯性地往下冲时。我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双手紧紧地握着车把,左脚和右脚直直的踩在脚踏板上,和自行车一起冲下坡。趁着惯性快消失时,右脚快速得点地,试着让自行车保持前行的状态。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总那么顺利,往往摔得灰头土脸、一身狼狈的返回家。
因为没有人骄纵,我也从没有女孩子的柔弱或娇气,摔疼了摔伤了,也不管它,过几天总会自己好。再接着练,从开始能控制方向、到会单脚踩脚踏板,再到会骑,记不清花了多少天。总归是学会了,那时候的会骑,不是人坐在车座上,因为我的身高还够不着车座,而是将右腿从自行车的车梁伸过去,其实是以以一种半弯曲的状态在踩自行车。
即使是这样,我仍然非常高兴,得意地踩着自行车就敢往姥姥家骑,那时家里也没有电话,我一个人骑过好几个村庄,骑到姥姥家,真是胆子大啊。
在姥姥家,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姥姥的菜园,姥姥很会种菜,西红柿、黄瓜、甜瓜,我随手摘了就往嘴里塞,从来不洗。有时,还会把没有成熟的茄子也摘来吃掉,姥姥一边假装要打我,一边喊着“你啥都吃”,但我从来不怕也不躲,因为知道姥姥疼我,不舍得打下来。
在菜地里吃饱了,也吃渴了,顺手摘一个大西瓜,吭哧吭哧的抱回家,每次吃西瓜,口吃的舅舅就会结结巴巴的跟我开玩笑,说我爱吃他家的西瓜皮,为此没少向姥姥告舅舅的状,姥姥也假装生气地教训舅舅两句,然后我们和解,我又屁颠屁颠的跟着舅舅后面玩去了。
快到吃饭时,姥姥在屋外一喊,我就欢快地跑回家,闻着姥爷给我烤的红薯香味,一溜烟地跑进厨房,站在灶台旁,看姥爷从灶膛里给我扒拉着烤红薯,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香香的红薯,口水快流下来时,姥爷就把红薯用玉米的苞皮包裹着,递给我,我总是吃的一口都不剩,特别满足。
小孩子长得快,疯玩了一天后,晚上睡前又向姥姥要东西吃,姥姥像是早知道我会饿一样,很快就从厨房端了一碗香喷喷的泡馍给我,有时是一碗香香的鸡蛋。我知道姥姥平时舍不得吃,偶尔我会假装吃不完,故意给姥姥剩一些,姥姥骂我浪费,却总会把剩下的全吃掉。
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有太多关于姥姥、姥爷的片断,他们给了我很多快乐,让我想起小时候时满是欢喜。你们的小时候呢?有什么样的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