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助夫君登上至尊宝座

第三章 密信敲山,锋芒初露震朝堂


残雪覆宫墙,朔风卷着寒意刮过朱红宫道,萧寒一身洗得发白的亲王朝服,身姿挺拔却难掩眉宇间的沉凝,沈微着一身玄色劲装紧随其后,袖中银针藏锋,怀中密信凝寒——昨夜西郊的血尚未干,今日便是他们撕破萧瑾伪面、震彻朝堂的第一战。


“御书房内萧瑾与赵承正在议边境战事,陛下本就忧心匈奴犯境,此时呈上通敌密信,一击即中。”沈微步履轻捷,与萧寒并肩行至宫门前,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笃定,“等会儿你只递信,不辩言,萧瑾赵承发难,全由我来接。记住,沉住气,今日要的是敲山震虎,不是赶尽杀绝。”


萧寒颔首,黑眸中翻涌着冷光。软筋散余劲未消,指尖仍有微麻,可他每一步都踏得稳实,从城郊别院的阶下囚,到闯宫面圣的七皇子,这一路,他赌上的是全族性命,倚仗的是身侧这个手握乾坤剧本的女子。


宫门守卫见是萧寒,眼中鄙夷藏不住,却碍于皇子身份不敢硬拦,磨磨蹭蹭通报的间隙,沈微已借着萧寒的令牌,侧身随他踏入宫门,一身劲装虽不合宫规,却透着凛然杀气,竟无人敢拦。


御书房内,檀香凝郁却压不住凝重。老皇帝斜倚龙椅,面色憔悴,咳嗽连连,御案前,三皇子萧瑾锦衣玉带,侃侃而谈边境布防,镇国公赵承立在一侧,颔首附和,其余朝臣噤声,无人敢置喙——这二人一唱一和,早已将朝堂话语权攥在手中。


“儿臣,参见父皇。”


萧寒的声音不高,却如一块寒冰投入沸水中,瞬间击碎了殿内的沉寂。


萧瑾抬眼,见是萧寒,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刻薄的讥讽:“七弟倒是好胆量!身犯通敌叛国之罪,被禁足别院竟还敢擅闯御书房,莫不是觉得父皇仁慈,便可以无法无天了?”


赵承即刻应声,眼神阴鸷如鹰,拱手向老皇帝进言:“陛下,七皇子目无王法,私闯朝堂,罪加一等!臣请旨,将其拿下,严加审问,以正朝纲!”


朝臣中立刻有附和之声,皆是萧赵二人的党羽,一时之间,御书房内竟似要将萧寒生吞活剥。


老皇帝皱紧眉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萧寒身上,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罢了,你既来了,便说说,有何要事。”


萧寒直起身,目光扫过萧瑾与赵承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眼底冷光乍现,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封封缄的密信,双手高捧,声音掷地有声:“父皇,儿臣并非擅闯,而是有通敌铁证呈上,此物关乎大赵江山社稷,关乎边境数十万将士性命,儿臣不敢不奏!”


太监快步上前取过密信,呈至御案。萧瑾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却仍强装镇定,厉声喝止:“父皇切勿信他!这逆子定是为脱罪伪造假证,妄图栽赃陷害,其心可诛!”


老皇帝未理他,指尖捻开密信封口,目光落在字迹上的瞬间,脸色骤变。起初只是凝眉,而后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攥着信纸不住颤抖,最后猛地将密信拍在御案上,龙颜大怒,声震殿宇:“孽障!你竟敢如此!”


宣纸被拍得噼啪作响,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萧瑾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都带了颤,却仍拼死狡辩:“父皇!儿臣冤枉!这信是假的!是萧寒伪造的!您不能信他啊!”


赵承也心头一慌,连忙跟着跪倒,垂首道:“陛下,七皇子定是急病乱投医,伪造密信构陷三皇子,还请陛下明察!”


“假的?”


一道清亮的女声陡然响起,沈微缓步从萧寒身侧走出,一身玄色劲装在满殿华服中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场,她目光扫过跪地的萧瑾与赵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字字如刀,直刺要害:“三皇子说密信是假的,敢问,这亲笔字迹是假的?你私刻的玉印是假的?还是昨夜西郊渡口,你派去与匈奴使者交接的贴身护卫秦武,也是假的?”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朝臣们窃窃私语,看向萧瑾的目光瞬间从恭敬变成了质疑,连老皇帝都看向沈微,沉声发问:“你是何人?竟敢在御书房妄言!”


“民女沈微,丞相府庶女。”沈微躬身行礼,不卑不亢,抬眼时目光坚定,“民女虽身份低微,却知家国大义。三皇子与镇国公勾结,诬陷七皇子通敌叛国,将其禁足别院,实则是为掩盖自己通敌的罪证——昨夜亥时,民女与七皇子亲赴西郊渡口,截获此信,亲手斩杀秦武,这密信上的字字句句,皆是三皇子与匈奴的约定:匈奴助他登帝,他割西北三城,年年纳贡,互通盐铁!”


“你血口喷人!”萧瑾状若疯癫,指着沈微嘶吼,“一个卑贱庶女,也敢污蔑皇子!父皇,快将她拿下,严刑拷打,定能查出幕后主使!”


“幕后主使?”沈微冷笑,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玉佩上刻着镇国公府的饕餮徽记,在殿内烛火下熠熠生辉,“这是昨夜从秦武身上搜出的信物,镇国公,您日日佩戴同款玉佩,难道还认不出这是您府中至宝?若非您暗中放行,秦武一介皇子护卫,怎敢私通匈奴,擅离京城?”


赵承抬头,见那枚玉佩,瞳孔骤缩,浑身冰凉,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是他暗中赐给秦武的联络信物,本以为天衣无缝,竟成了铁证!


铁证如山,容不得狡辩。


老皇帝看着那枚玉佩,又看向哑口无言的赵承,再看向面如死灰的萧瑾,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御案:“来人!将萧瑾、赵承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彻查其党羽,一个不漏!”


侍卫应声涌入,架起瘫软在地的萧瑾与赵承,二人嘶吼着喊冤,却无人理会,最终被拖出御书房,只留下满殿的狼藉。


朝臣们面面相觑,看向萧寒的目光彻底变了——那个昔日默默无闻、看似懦弱的七皇子,竟能拿出如此重磅的铁证,一击扳倒权倾朝野的三皇子与镇国公,这背后的城府,实在令人心惊。


老皇帝喘着粗气,目光落在萧寒身上,疲惫中带着几分愧疚与赞许:“寒儿,是父皇错信奸人,委屈你了。即日起,解除你的禁足,恢复一切爵位,暂掌京郊大营兵权,彻查萧赵余党。”


“儿臣遵旨。”萧寒躬身,声音沉稳,无半分骄矜。


老皇帝又看向沈微,眼中满是欣赏:“沈氏女,胆识过人,深明大义,护我大赵江山,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安义县主’,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可自由出入宫门,辅佐七皇子彻查此案。”


“民女谢陛下隆恩。”沈微屈膝行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安义县主,自由出入宫门,这是她在朝堂立足的第一步,也是她清算血债的敲门砖。


御书房外,风雪已歇,一缕朝阳穿透云层,洒在宫墙上,镀上一层暖金。萧寒与沈微并肩而立,看着远处被拖走的萧赵二人的身影,相视一眼,无需多言,皆懂彼此眼中的深意。


今日这一战,敲山震虎,锋芒初露,不仅洗清了萧寒的冤屈,更斩断了萧赵二人的臂膀,可他们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萧赵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堂后宫,天牢之中定不会坐以待毙,丞相府的刘氏与沈柔,也必会因今日之事有所动作,前路依旧杀机四伏。


但沈微不怕,她手握《大赵史》剧本,知晓所有阴谋诡计;萧寒不惧,他有了兵权,有了朝堂立足之地,更有了最懂他、最能与他并肩作战的谋臣。


萧寒侧头看向身侧的沈微,朝阳落在她的眉眼间,映得她眼底的光芒愈发耀眼,他轻声道:“今日之事,多谢。”


沈微回眸,嘴角勾起一抹利落的笑,眼中战意凛然:“谢我做什么?往后的仗,还多着呢。先清萧赵余党,再除后宫奸佞,一步步来,这大赵的江山,终会是你的。”


朔风再起,却吹不散二人眼中的灼灼锋芒。


京郊大营的兵权在握,安义县主的身份加身,密信敲山震彻朝堂,他们的逆袭之路,自此正式拉开序幕。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那些欠了他们的血债,终会在他们联手的锋芒之下,一一现形,一一清算!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 第一章 魂穿毒汤,我携史书赌至尊 楔子 穿魂入命 电流击穿皮肤的瞬间,沈微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桌案上摊开的《大赵史》...
    江楚云儿阅读 921评论 0 5
  • 第二章 丹解奇毒,生死盟定乾坤 寒室的门敞着,朔风卷着鹅毛大雪灌进来,烛火被吹得猎猎作响,焰心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
    江楚云儿阅读 21评论 0 0
  • 我进宫这件事,原是个意外。 我叫江映柳,今年十四岁,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当朝太傅,祖母是圣上的姑祖母华...
    森莫大人阅读 5,022评论 1 1
  • 义庄内,沈清歌将最后一根银针插入死者咽喉。烛火摇曳,映得她清丽的面容忽明忽暗。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尸体,细细...
    亨利2025阅读 1,423评论 0 1
  • 第1章 陛下,三殿下又拆您炼丹炉了 第一章 陛下,三殿下又拆您炼丹炉了 大衍皇朝,紫宸殿。 鎏金铜炉“轰”地炸成...
    番茄小说推文阅读 16评论 0 0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