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说,“想妈妈的时候,就摸摸耳朵。”
我紧攥着她赠予的,这份“永恒的礼物”
那里曾住满呼唤的风,唠叨的雨和叮咛的云
昨夜又梦见她了,五月潮湿的夜晚
她穿过田垄上的薄雾,缓缓向我走来
背篓里,装着温热的玉米饼
还有一声声,清亮的故乡的蛙鸣
她走了那么多年,却从未走远
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我
可我从未叫过她“妈妈”,从小到大
一直按习俗,喊她“奶奶”
现在,我只称她“母亲”!
注:有人说,妈妈给了我们一份"永恒的礼物",这个永恒礼物叫"骨迷路",是妈妈怀孕16周的时候,竭尽她全身的钙给我们铸造的,全身唯一的,永不再生的耳蜗骨!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