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

关于对我的一切话题

到此终止

关于一切诽谤

――我自此不理

关于一切绯闻

随我生命的消失而随他去

关于我的财产

――留给我的子孙

关于我的诗歌

――留给我的祖国

或者图书博物馆

关于我的成败

――各位就此打住

各位冤家，凡是我所有让你或者

让你们不乐意的地方

咱们山高水远，就此别过

我在天上看着你们

关于我的遗体，就把我

抬出去吧，把我丢在悬崖上

我要把我的尸体

喂饱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