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我五年级时,我的外婆早晨起来上厕所,竟然晕了过去,被发现时已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爸爸匆匆忙忙地把外婆背到县医院去做检查,医生说,我外婆脑部血管上长了几个泡,如果不注意,泡破了,就会脑充血而逝世,而且这要去重庆做手术,他们那里没有把握可以成功。我们的那一个家族都十分担心和着急,都陪着外婆上重庆去检查了。
我那时还在熟睡,醒来就去上学了,放学回来才知道外婆出了如此状况,我也担忧外婆,但是我并不是很担忧外婆,因为我不知道外婆病的严重。
听妈妈说,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只有50%,如果手术成功了,后面也不用担心,但失败了,就可能直接去世,不做手术的话最多也就活两年。听到这里,我那不怎么担忧的心变得十分沉重,我祈祷外婆会没事的。
可惜我的外祖母是一个愁优少喜的人,她在电话里说,外婆不要做手术,万一不成功怎么办?不做还能活个两年。外婆也因此选择不做手术。我们家族的人十分担忧与无奈,因为我们希望外婆做手术。
可能是外婆在睡觉时,想了许多做手术之后的事,她的心也开朗起来,选择了做手术。
大概过了几天,爸爸突然让我收拾东西,说是上重庆。我不知道去干什么,就只能跟着爸爸走,我们坐的高铁来到重庆,一下车爸爸就让我跟紧他。当我看到医院时,就知道是外婆的事情。一进大门,就看见一大堆人围着一辆病床,把病床推向某处。
爸爸带着我去一大堆人那里,我才知道病床上的是外婆,外婆躺在床上,双眼迷茫、无神,手术的需要剃光了头发,像极了植物人,动弹不得。。我的表姑姑、表舅舅、舅公、舅婆、姨妈、姨婆、姨公和姨姨他们围在外婆身边,眼睛红肿,不断的呼唤外婆。一直乐观的我,笑不出来了,想起了小时候外婆是怎样的照顾我。
后来我才知道爸爸为何带我上重庆,是因为外婆可能就要去世了。带我上去看外婆最后一面。
当家族知道外婆手术成功,十分的激动和高兴,我们还聚了一餐。
后来我爸爸妈妈带我上重庆去去看外婆,带着帽子的外婆跟着外公来到医院旁边的鹅汤店。见面时,外婆不认识我了,外公说我是她的外孙,外婆才勉强有点印象。锅才端上来,外婆就去夹它,妈妈拦住外婆,说:“没熟!”,外婆说:“我晓得没有熟!”,说完又去夹,妈妈说:“没有熟,你夹它干什么?”我外婆又说:“我夹起冷起!”“没有熟!”“我晓得!”……肉熟后才让外婆夹。吃完后,准备走了,外婆又去夹,“你干哈子吗”,妈妈无奈说到,“我跟陈浩(我舅舅)夹起”“陈浩他没有来”“我晓得,我给他夹起冷起”,妈妈无奈地说:“他等哈会来吃的”,外婆这才罢休。
回到他们暂时的住所,外公讲:“她经常把厕所的水倒在盆子头,说要给你们煮面”。外婆那时就像精神病患者,十分疯癫。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外婆被割掉了一小块脑花,才导致外婆的奇怪。所幸,医生说外婆是他们医院做过最好、恢复快的病人。
外婆出院以后,虽然不再疯癫,但是记忆力低下,耐心下降,经常大老远的地方做客,没有几分钟又回来了,坐不住呀!
外婆没有了以前的机智,变成奇怪的人,但至少命保住了。愿此后外婆再无大病,身体健康快乐的度过余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