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儿子:你知道米饭和面条是从哪里来的吗?
儿子答:妈妈做出来的呀!
我:妈妈问你米和面都是怎么来的?
儿子:爸爸从超市买来的呀!
我:错!都是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儿子说得也是啊!现在的孩子哪里见过泥土?哪里见过庄稼?哪里有机会去野外爬树?如我们这般离开农田二十年以上的人恐怕都快没资格追根朔源了,何况这些生在长在水泥钢筋混凝土的世界里的孩子?
想起我们小时候是唱着《社会主义好》、《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东方红太阳升》等革命歌曲走在大路上的;是逃课跑到野外逮小鸟一般大的蚂蚱,在水渠里捉反应极灵敏的“三道青”草鱼、或在树林里爬树够沙枣、摘榆钱、掏鸟窝长大的;是在撅着小屁股趴在土堆上,挖屎壳郎长大的;是在野地里对着小小的土包唱着“旋涡旋涡转转,蜗牛蜗牛现现”的歌谣用食指在起旋的小土包上转啊转啊最后真就转出一个小蜗牛的童趣里长大的;是在挖猪草、拾棉花、捡麦穗、掰玉米、砍柴禾的农忙里长大的;是在捉迷藏、打土块仗、放风筝、冬天溜冰、打牛牛、在结霜的窗户上用手指呵气画窗花的游戏里长大的;是雨后到树林采蘑菇,晴天去树林荡秋千的快乐里长大的;是在听着老师给我们讲“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嫦蛾奔月”、“夸父逐日”、“田螺姑娘”的神话故事中长大的;是鼻涕流下来用袖子揩,眼泪流下来掀起衣角满脸擦的自由天地里长大的;是在看着“三毛流浪记”、“三国演义”、“齐天大圣”的小人书里长大的;是吃着自家养的猪、自家养的鸡、自家种的菜、自家栽的果长大的;是在学习不好挨手板、在外闹事挨抽条的体罚教育下长大的;是穿着真正的羊皮大衣、棉大衣、羊绒大衣度过冬天的;是在穿条喇叭裤就很新潮、穿件的确良就很大众、穿件中山装就很老土、穿个灯心绒或条绒的衣裤就与众不同的“灰、黑、蓝、白”的穿戴中长大的;是在......中长大的。
瞧,我们就是这样长大的,那个时代离我们并不遥远,可我们已经快难寻觅它们真切的痕迹,我们的回忆很艰辛,我们对眼下孩子们的解释很艰难,一些曾经伴随我们的刻入骨髓的记忆把我们的神经扯得生疼,因为我们就这样长大而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却觉得我们依然没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