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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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干旱
就是一次休眠
一场水灾
就是一次排遣:
超市的鱼
土地的菜
从这里有了各自的交待
鱼被江河赶出来
改变了物种的习性
放弃了眼晴的清亮
习惯了空气的混浊
剥脱了密布的鳞甲
承受肉体的淹渍
还有酸甜麻辣的蒸煮
更有甚者
送到烧烤店的角落
等待黑夜下的烟薰火燎
食鱼者的刀叉
从牛肉盘中转来
切出的是一道可怕的亮光
食鱼者的咀嚼
从嘴角传出
滴下了
眼泪的另一种味道
当有人叼着鱼
准备吞下时
天真的孩子
却惊人的发现
鱼的眼晴
其实并没闭上
恍忽中
它在看
张着的圆口或方口
如何把自己吞下
吃相的油腻
又是如何
满满地恶心和风光
大地的菜
多少年前
其实与鱼
是同一个母亲
出生也差不了几个时代
看他们的长相
就知道DNA是多么地相像
后来因为地球休眠
无赖地分道扬镳
这以后
余下的生命就柔弱得多了
从淤泥中匍匐
微微欠身
瞄远去水妖的脚印
如蛇一样延伸
是左脚还是右脚
先从风中消失
遗憾的是
一直到天亮
都只有一只在头顶彳亍
更无从分辨
是左
还是右
勃勃生机
已消耗殆尽
精神的懒隋
让它失去了视觉的神经
我现在就坐在高铁上
轨道正从菜地里穿过
想起刚才进站
也路过了烧烤店
我的麻木不仁
无世俗遣责
当然也心安理得
我不仅没从来的方向
辨别一下西东
更无勇气
上前夺去店小二的刀
抑或扑灭那座炭火熊熊的炉子
而是
悄悄地逃脱
奔鸟的前程
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