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姐看电影的计划是,陈小琳不去,她和罗海宇去,因为她看到陈小琳很疲惫了,她提出来,估计陈小琳不会去。
本以为如她所料,谁知道,罗海宇也不去,她只好放弃。
最近一段时间来,她特别痴迷罗海宇,也特别依赖罗海宇,公司所有的重大事项都要他来把关,只有他定了,她心里才有安全感。
罗海宇的管理和决策能力,深深吸引着苹姐,她特别想跟罗海宇呆在一起,感受他的深沉,他的气息,甚至爱!
她肯定深爱着罗海宇,她相信罗海宇也爱着她,只是彼此之间的爱,就像相亲相爱的两只刺猬,不能太近,又不能太远,在一定的距离内,两人相互凝视,相互关心,相互爱着,这种爱虽然很痛苦,但正因为痛,时刻撕裂着心肺,所以更加深沉,更加热烈,更加让人牵肠挂肚。
目睹陈小琳和罗海宇离去,她知道她该走了,回到孤独清冷的房间。
许世荣有时会站在门外,但她不需要,真的不要。
她以前很爱他,以为他是她的全部,然而,他的行为让她很失望。
在她住院期间,许世荣的种种行为,包括挪用二百万公款,她都知道,这些罗海宇没说,但不等于她不知道。
她也知道许世荣外面有女人,有很多女人,如果是以前,她的心会很痛,会吵会哭会闹,会要死要活。
但现在她不会了。
因为她不爱他了,得知他有女人了,她的心一点也不痛,她无动于衷,这就是不爱的表现。
她之所以不赶他走,是因为他还有点用,可以挡一下风雨,避免很多男人的骚扰,而且她另一方面还是心存良知。
把许世荣赶走了,他能往哪里去呢?他身边的女人又如何养活?
一个没有钱的男人基本上不是男人,即使是,也是一个没有尊严、没有地位、人人鄙视的可怜虫。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所以男人们对权力都是异常渴望,因为有了权力,就有了财富,有了尊严,也会有大把的女人!
男人一旦失去权力,他的末日就来临了,这也是很多高级官员入狱后一夜白头的根本原因。
苹姐打了一个电话给罗海宇,问他到家没,得知他平安到了,她才安然入梦。
罗海宇自然知道苹姐的心思。
但苹姐只适合做事业上的伴侣,不适合做生活中的妻子,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所以,他心里选择的还是陈小琳。
陈小琳善良贤惠,聪明能干,通情达理,在事业上也是非常棒的助手,无论哪方面,她都是最佳人选。
罗海宇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办公室打来的,说有几个人找他。
他简单洗漱后,赶到公司,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邓伢子。
看到罗海宇来了,邓伢子很激动,忙说:“罗总来了。”
邓伢子昨天回去后,跟他的老大说了,老大睁大着眼睛,兴奋地说:“罗海宇呀,这个人我知道,沙林市东升公司总经理,有钱得狠,老弟你发大财了,这个机会你不要错过哦!”
邓伢子自然十分兴奋。
他今天带了两个人来,按照老大的要求,他是先礼后兵,只要罗海宇痛快给钱,他什么事也没有。
罗海宇没有理邓伢子,邓伢子只好带着两个随从进了罗海宇办公室。
邓伢子仔细打量着办公室,不禁啧啧称奇:“罗总呀,哦,不对,我的妹夫,想不到你的办公室是如此好看,你给我也弄一间吧,让我过过瘾。”
罗海宇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妹夫,少在这里放屁!”
邓伢子见他翻了脸,立即提高了声调:“不认也可,你把昨天的一百万给我!”
“凭什么!我欠了你的吗?”
“你没欠我的,但欠我妹妹的,我今天是替我妹妹来要钱。”
“不是给了你妹妹五万吗?再说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书,就要按照协议书的内容执行。”
昨天,周主任把钱给了邓春君后,立马要她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随后派人把协议书送到东升公司办公室。
罗海宇把协议书拿出来,扬了扬:“你看,这是你妹妹签的协议书,你准备抵赖不成。”
“不是抵赖,而是赔偿太少,再加上你是我妹夫,给一百万彩礼也不多。”
“放屁!你什么资格问我要钱。我告诉你,邓伢子,你趁早滚出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呀,你还准备打人是吧,你动一下试试?”
另两个人也冲了上来:“罗老板,我劝你还是给钱算了,否则我们都不好办。”
大家正在吵个不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叫声:“谁在问我夫君要钱的啊!?”
进来的是邓春君。
她一边走一边说:“海宇啊,我的夫君啊,你还好吧。”
她对弟弟邓伢子说:“弟弟,你说话轻一点,海宇有钱得狠,不差你这点钱,等下他会给你。”
见罗海宇不说话,又继续嚷着:“海宇啊,你告诉我,财务室在哪里,我去通知他们给钱。”
罗海宇依旧不吱声,她真的跑到财务室去了,大声喊道:“我是罗海宇老婆,他通知我来拿一百万。”
罗海宇的事早就在公司传遍了,财务室的人自然知道此人是谁,大家不出声,也没有谁理她。
邓春君自觉没趣,又返回罗海宇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已经有了八名保安,他们扭住邓伢子等人,要他们出去。
邓春君见此大哭起来:“你们在干什么,不能这样呀,这个公司就是他的,等下他把你们全开除了。”
保安们依然把邓伢子赶出了屋,命令他们只能站在大门口。
当然,对邓春君,考虑她是个女的,再加上手上有伤,他们没有动手,罗海宇也只是无奈笑笑,没作要求。
见邓春君实在有点不像话,罗海宇耐心劝道:“邓春君,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说这样吵吵闹闹,丢不丢脸,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我吵一下就可以弄来一百万,怎么没意义?”
“你说有可能吗?”
“怎么没可能,你是我老公,问你要钱,难道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