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澈曾琴
简介:一睁眼,竟穿越到了大明,正值靖难之役。 身上没肉,屋里漏风,身前是断腿的恩人和他家嗷嗷待哺的孩子,身后是征兵的刀光与填不饱的肚皮。 幸好现代的一整个军火库都跟着他来了。 从手弩到大狙,从手枪到武装直升机,应有尽有。 手里有枪有炮,心里就不虚,用军弩悄没声放倒野物,用军棍敲断村霸腿骨,用AK扫倒一片来犯乱兵。 从深山打猎填肚子,到带着热武器硬撼乱世洪流,他不求安分守己,只信手里的家伙能护得住想护的人。 靖难烽烟起? 那就让这随身军火库,炸出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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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们一家子要全完了!”
“好不容易想到个办法,让江澈替你去参军……”
“可他……他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饿死了……”
悲嘁的哭喊声在耳畔回荡。
江澈手指动了动,从混沌中被吵醒。
他睁开眼,昏黄的光线下是几根熏得漆黑的房梁。
刺骨的寒冷穿透身上薄薄的被褥,胃里的饥饿感更是让他一阵阵头晕眼花。
“我不是……死了吗?”
江澈喃喃自语。
他是兵团军火库的守卫兵。
就在刚刚,军火库被袭,他引爆整个军火库,和那帮杂碎同归于尽了。
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童音响起。
“呀!叔叔他……他醒了!”
江澈艰难地侧目望去。
床边一男一女俩小孩,女孩约莫十二三岁,男孩七八岁,皆面黄肌瘦,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听到小孩的话,在一旁抽泣的女人猛然回头!
她三十来岁,虽然肌瘦,但模样还算清丽。
看到江澈睁着眼睛,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狂喜。
“老天爷开眼了!江兄弟,你竟然醒了!”
她连忙转身对两个孩子说:“小芸,快,去把灶上温着的鸡汤端来!还有那个鸡蛋,也拿过来!”
“娘,鸡蛋……”
小女孩有些犹豫,那可是家里仅剩的、准备给爹爹补身体的宝贝。
“快去!你叔叔比什么都重要!”
女人催促道。
小女孩不敢再多问,拉着弟弟跑了出去。
女人回过身,一边帮江澈掖了掖被角,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前两天你上山就一直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昨天当家的不放心,让我去你家看看,结果发现你倒在地上,身上都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就炖了点野草药给你喝……”
“我们还以为……唉,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挺过来了。”
江澈的脑子依旧昏沉。
听了女人的话,目光越过她,看到房间的另一头也有一张床。
一个面色蜡黄的汉子正躺在上面,一条腿用木板和布条固定着,高高吊起。
这时。
一股陌生记忆涌入脑海,他惊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我这是……穿越了啊!”
“建文二年?那不就是公元1400年?”
随着记忆碎片拼接。
江澈得知当前所处的年份后,不由眉头一皱。
这不是大明靖难之役所处的时间么……
而这里,正是北平府下辖的小河村。
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从小靠着乡亲们的接济勉强度日。
这身体瘦弱不堪,长期营养不良。
前几天学着村里猎户上山设陷阱,结果猎物没打到,反而被一头发疯的野猪伤了手臂。
虽然运气好捡回一条命,可天寒地冻,几天没找到食物,最终活活饿死在了自己那四面漏风的破茅屋里,才导致江澈魂穿过来。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邻居曾琴,床上躺着的是其丈夫徐大牛……
“来,江兄弟,趁热喝点汤。”
曾琴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接过女儿徐小芸端来的粗瓷碗,碗里是浑浊的汤水,上面飘着几点珍贵的油星,女儿小手里攥着的熟鸡蛋也被她拿了过来。
江澈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曾琴见状,忙上前扶住他,柔声道:“慢点,你刚醒,身子还虚。”
她接过碗,用一把木勺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小心地送到江澈嘴边。
江澈没有客气,他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虽然寡淡,却让他冻僵的四肢恢复了些许知觉。
他几口喝完汤,狼吞虎咽地吃下鸡蛋,感觉胃里的灼烧感总算缓解了一些。
“谢谢……谢谢嫂子,谢谢大牛哥。”
江澈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道谢。
这句感谢,既是替原主说的,也是为自己说的。
不管这对夫妇是出于什么目的救了自己,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记下了。
床上,徐大牛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客气啥,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你能醒过来就好……”
曾琴和丈夫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两人陷入沉默。
江澈吃喝完后望见这情形,猜到他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于是道:“徐大哥救了我的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闻言,夫妻俩皆是叹了口气。
徐大牛似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看向江澈。
“江兄弟,确实有件事……”
“大牛哥但说无妨。”
“我前阵子上山打猎,不小心摔断了腿,就算能养好也是个瘸子……唉!”
徐大牛说着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
江澈心中了然,这事儿原主记忆中是有的。
这时,徐大牛突然话锋一转。
“可……可我前些日子刚从王府那领了‘济军粮’啊!”
“朝廷和燕王殿下打仗,北平府这边到处都在征兵。”
“王府体恤咱们老百姓,说只要家里有壮丁愿意去投军,就能提前预支三个月的军粮。”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小芸和小虎饿得直哭,我……我就去领了粮,画了押,答应了开春就去军中效力。”
“现在粮吃得差不多了,可我这条腿……这……这不成了欺骗王府么……?”
“到时候征兵的官爷上门,见我是个瘸子,交不出人去战场,恐怕我们全家都得下大狱!”
“我们都一把岁数了,可两个孩子还小……”
说到这里,徐大牛这个七尺汉子,竟然哽咽了起来。
江澈听对方把话说到这里,心里大概猜到了他们的意图了。
果然,徐大牛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澈。
“江兄弟,我想……我想你替我去参军。”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什么?”
饶是江澈有所准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震得不轻。
徐大牛见江澈反应这么强烈,连忙解释起来。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即便我们救了你,也不会用这个来绑架你。”
“但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我徐大牛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去了若能活着回来,我婆娘……曾琴她以后也伺候你,小芸小虎也把你当爹孝敬!!”
江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道:“这……这怎么行!大牛哥,你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能……”
徐大牛激动地打断他,“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给不了他们娘仨一个活路!”
“江兄弟,就当是叔叔求你了!救救我们一家吧!”
说着,他竟然挣扎着要从床上滚下来给江澈磕头。
“大牛哥,你别这样!”江澈连忙出声制止。
此刻,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算什么事?
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要面临替别人当兵,还要接手别人老婆孩子的局面?
说实话,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参军可谓九死一生。
更何况这还是决定了未来几百年国运的靖难之役。
但是,看着一家人可怜的样子。
江澈的心,又有些软了。
记忆里,这对夫妇确实是村里为数不多真心待他好的人。
饿肚子的时候,曾琴没少偷偷送来半个窝头。
生病的时候,是徐大牛背着他去找的郎中。
这一次,不谈穿越这事儿,更是几乎救了自己的命。
而且人家也没非要拿这事道德绑架自己啊……
念及此,他打算给双方一个余地,于是道:
“大牛哥嫂子,你们先别激动,现在离征兵也还有时间,你的腿伤也未必就真的好不了,这件事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等你的腿再养养看,如果到时候真的……真的没有好转,官府又催得紧,我再替你去也不迟。”
江澈的话让濒临崩溃的夫妇俩看到了一丝希望。
“江兄弟,你的意思是……”
徐大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江澈定睛看向他们:“我的意思是,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家里的粮食不多了吧?”
徐大牛和曾琴对视一眼,苦涩地点了点头。
那点济军粮的确已经所剩无几了。
“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江澈缓缓说道。
他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救了自己的人走上绝路。
告别了徐大牛一家,江澈拒绝了曾琴的搀扶,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挪回了隔壁自己的家。
如果说徐大牛家是贫困,那他这个家,简直就是赤贫。
这是一间用黄泥和茅草搭起来的破屋。
屋里除了一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床,和一口破了角的陶罐,再无他物。
这就是他的新起点?
江澈苦笑一声。
前世的他虽然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但从不缺钱,享受的是最顶级的物质生活。
“先得活下去。”江澈喃喃自语。
眼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把这破房子修补一下,不然别说征兵了,这场大雪他都熬不过去。
砍柴修房子需要工具,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要是有把趁手的军工铲就好了……”江澈地下意识地盘算起来。
毕竟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生存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或许是这份渴望太过强烈,太过执着。
就在这一瞬间,江澈的意识猛地一震,进入了一个无比广阔、无比熟悉的奇异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一排排整齐的货架望不到尽头。
货架上,从54式手枪到95式自动步枪,还有88式狙击步枪等等,最新型的单兵作战系统应有尽有!
手雷、闪光弹、烟雾弹、C4炸药更是堆积如山!
而在仓库的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停着一架威武霸气的武直-10武装直升机!
“这……这是……”
江澈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他当初守卫的军火库吗?!
它……它竟然跟着自己一起穿越过来了?!
有了这些东西,别说是在这小小的村落里求生,就算是在这乱世之中,他也敢横着走!
不过,江澈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些东西威力太大,一旦暴露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无论是建文帝的朝廷,还是燕王朱棣的势力,都会把他当成妖孽或者最大的威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抓捕或毁灭。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解决眼前的生存危机。
打猎的话,用什么武器呢?
95式步枪和手雷这些热武目前不太行。
动静太大,方圆十里都能听见,到时候没法解释。
江澈的目光在货架上逡巡,最后,落在一排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些冷兵器和辅助装备。
他看到了军用匕首和工兵铲,还有几把高性能的军用弩。
“就是你了。”
这些弩造型精悍,配备了光学瞄准镜,有效射程超过一百五十米,威力足以在五十米内射穿野猪的头骨。
最关键的是,它几乎没有声音。
意念一动,那把手弩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江澈将手弩和弩箭壶小心地藏在宽大的衣袍之下,又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多功能工兵铲和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别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推开家门。
屋外,寒风凛冽。
江澈紧了紧衣领,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朝着村子后方的燕山山脉走去……
山路崎岖,积雪湿滑。
原主这副身体实在太虚,没走多远便开始气喘吁吁。
但江澈依旧咬着牙,一步步坚定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山林外围早就被村里的猎户们来回扫荡过无数遍了,想有收获,必须去更深的地方。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围的脚印渐渐稀少,林木也愈发茂密。
江澈的神经高度紧绷起来,雇佣兵的本能让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忽然,他脚步一顿,蹲下身子。
前方的雪地上,有一串梅花状的脚印。
是兔子!
江澈嘴角微微上扬,悄无声息地循着脚印摸了过去。
很快,在一丛枯黄的灌木下,他发现了一只灰色的野兔。
它正缩成一团,啃食着被积雪覆盖的草根。
见状。
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军用手弩,熟练地上弦,将一支合金弩箭搭在弦上。
透过光学瞄准镜,兔子的身影被瞬间放大,纤毫毕现。
没有丝毫犹豫。
“咻!”
弩箭破空而去!
下一秒,那只还在啃食草根的野兔猛地一颤,身体僵直,瞬间毙命。
锋利的箭头精准地从它的眼窝射入,贯穿了整个脑袋。
干净利落。
江澈走上前,拔出弩箭,用雪擦干净上面的血迹,然后拎起尚有余温的兔子,心里一阵满足。
开门红。
他将兔子用草绳捆好,挂在腰间,继续向山林深处探索。
接下来的一个时机里,他又陆续射杀了两只倒霉的野鸡和一只肥硕的獾。
收获颇丰,足够他和徐大牛一家吃上好几天了。
眼看天色不早,江澈决定见好就收,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忽然风雪骤起。
不远处的一块山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头体型硕大的吊睛白额猛虎!
那猛虎身长足有三米。
它的一双铜铃般的虎目,正死死地盯着江澈。
江澈的心沉到了谷底。
妈的,新手村出门就遇到顶级BOSS?
他缓缓地将腰间的猎物放在地上,右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手弩的扳机。
手弩的威力虽然不俗,但面对老虎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型猛兽,除非能精准地射中眼睛、咽喉等要害部位,否则根本无法一击致命。
而一旦激怒它,以自己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绝对会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那只白额虎显然早就发现了江澈。
只是后者手里的弓弩让它感受了危险,因此伺机环视,一双虎目警惕着江澈。
然而。
就在一人一虎紧张时刻——
“江澈叔叔!”
一个呼喊声,毫无征兆地从林子外传来。
江澈的心猛地一咯噔,回头一看,差点没把魂吓飞!
只见徐小芸那个小丫头,正提着一个破旧的篮子,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山坡下跑上来。
她小脸冻得通红,一边跑还一边喊:“江澈叔叔,你跑哪里去啦?娘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别过来!快回去!”
江澈压低了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但,已经晚了。
那头猛虎显然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新目标吸引了。
在野兽的本能中,欺软怕硬是天性。
与眼前这个手持怪异武器、眼神凌厉的男人相比。
那个小女孩无疑是更美味的午餐。
“吼——!”
猛虎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咆哮,四肢猛地发力,扑向徐小芸!
徐小芸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傻了。
“畜生,你敢!”
江澈目眦欲裂!
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侧方平移了一步,手中的手弩瞬间抬起。
预判,瞄准!
就是现在!
“死!”
江澈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咻!”
弩箭从猛虎喉咙深处一穿而过,强大的动能带着它从后颈透出,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嗷呜——!”
正在半空中飞扑的猛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摔落在地,距离徐小芸仅仅不到三步之遥!
江澈不敢大意。
再次拿出弩箭朝其脖颈,肚子眼睛等要害补射,随着数根弩箭贯穿而过。
白额虎在挣扎了十几秒后,终于四肢一蹬,彻底没了声息。
直到这时,被吓傻的徐小芸才“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江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站起身,走到老虎尸体旁,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你这小丫头,跑来这里干什么?不要命了?”
徐小芸被他一凶,哭声更大了,委屈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娘见你这么久没回来,怕你……怕你在山里遇到危险,就让我……让我来看看,顺便给你送点吃的……”
她说着,指了指旁边掉在地上的篮子,里面装着两个冷硬的窝头。
江澈看着那两个窝头,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阵无奈的叹息。
真是个傻丫头。
能威胁到我的危险,你来了又有什么用?不是白白送死吗?
但他终究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走过去,捡起篮子,然后弯腰将还在哭泣的徐小芸一把抱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们回家!”
……
回到徐大牛家,他将老虎尸体扔在徐大牛家院子门口的雪地上。
曾琴听到动静,正从屋里出来,看到门口这血淋淋的庞然大物,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娘!”
被江澈放下的徐小芸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小芸!你怎么哭了?”
“嫂子。”
江澈开口道,“是我让她受了惊吓。”
曾琴这才注意到江澈,以及他腰间挂着的那一串野鸡和兔子。
她再看看地上那头威风凛凛的老虎,整个人都傻了,结结巴巴地问:“江……江兄弟,这……这老虎是你打的?”
江澈淡淡地点了点头,“运气好,它自己撞上来的。”
屋里,躺在床上的徐大牛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他焦急地喊道:“婆娘,外面出啥事了?”
“当家的!你快看!江兄弟他……他打死了一头老虎!”
徐大牛闻言,不顾腿上的剧痛,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从窗口向外望去。
当他看到那头比牛犊子还大的猛虎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那个连阵风都能吹倒的江澈吗?
“快!快把东西拖进来!关上院门!”
徐大牛回过神来,立刻急切地喊道。
一头完整的老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虎皮、虎骨、虎肉,浑身是宝!
拿到镇上去,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两银子!
这在他们这种穷苦人家看来,简直就是一笔天降横财!
财不露白,要是被村里某些心术不正的人盯上,或是被官府知道了,天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曾琴也反应过来,连忙和江澈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几百斤重的老虎拖进了院子,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江兄弟……你……你真是……”
徐大牛看着院里的老虎,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
江澈没理会他的激动,只是对曾琴说:“嫂子,劳烦你烧点热水,我来处理这些猎物。”
“哎!好!好!”
曾琴连连点头,此刻的她对江澈几乎是言听计从。
她擦干眼泪,安顿好受惊的女儿,便喜气洋洋地跑去灶房忙活了。
有肉吃了!
还是老虎肉!
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澈则从腰间拔出那把现代工艺打造的军用匕首,开始熟练地给老虎剥皮。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下刀精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划开皮肉,却不损伤分毫皮下的脂肪。
剥完虎皮,又是分解虎肉、虎骨。
不过半个时辰,一头完整的老虎,就被他分门别类地处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江澈提着一条虎后腿和那几只野味,对徐大牛说:“大牛哥,我先回去了。虎皮和虎骨你们收好,这东西值钱,别声张。”
“这些肉,你们留着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江兄弟,你这是干啥!”
曾琴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拦住他,“肉煮好了,你人还没吃呢,怎么就走了?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小芸……”
徐大牛也急忙喊道:“是啊江兄弟,你要是走了,我们哪有脸吃这肉!”
江澈想了想,自己的破屋子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便也没再推辞。
他回到自己的茅屋,把那条虎腿和野味放好后,从军火库空间里取出一个多功能工具钳。
他要趁着天还没黑,先把屋顶的窟窿给补上……
直到天色擦黑,才总算把屋顶上几个窟窿都堵严实,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不会再四面漏风了。
再次回到徐大牛家时。
曾琴已经炖上了一大锅香喷喷的肉。
那浓郁的肉香味,从灶房里飘出来,引得两个孩子直咽口水。
“江兄弟,吃饭啦!”曾琴在院子里喊道。
江澈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进徐大牛家。
一张破旧的方桌上,摆着满满一大陶盆热气腾腾的炖肉。
肉块炖得烂熟,汤汁浓稠,上面还撒了些提味的野菜。
旁边,是几个黑乎乎的窝头。
尽管如此,这已经是这个家所能拿出的最丰盛的晚餐了。
“快,快坐。”
曾琴热情地招呼着。
两个孩子早就等不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盆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吃吧。”
徐大牛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心酸又欣慰,对江澈笑了笑。
一顿饭,吃得是热火朝天。
席间说起之前王府发济军粮的事。
徐大牛叹了口气,懊恼地说,“都怪我,当初发粮的时候,你正好上山两天没回来,我就没帮你报上名,不然你也不会饿到晕死过去……”
“不过真应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这不出门就白捡一头打老虎,哈哈哈……”
他说者无心,江澈听者有意。
没领那济军粮,倒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他和燕王府之间,暂时还没有任何强制性的瓜葛。
一顿饭吃完,曾琴把吃得肚皮滚圆的孩子们赶去睡觉了。
屋子里只剩下江澈和夫妻二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徐大牛看了看自己的伤腿,又看了看精神饱满,气势完全变了的江澈,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旧事重提。
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江兄弟……你看我那个请求……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只要你答应替我去参军,我们家……我们家什么都听你的!琴……琴她也是个好女人,能生养,会持家……”
曾琴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江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徐大牛,一字一句地说道:“大牛哥,我之前说了,这件事现在不提。”
“可是……”
“没有可是!”
“我今天之所以出手,一是因为你们之前对我有恩,二是因为小芸那丫头有危险。我把你们当成朋友,当成兄嫂。”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徐大牛和曾琴,“但朋友,不该趁人之危。你才是这个家的男人,让我来取代你算怎么回事?”
他承认,在见识到曾琴的温柔贤惠时,他有过一丝心动。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有个家,确实是很有诱惑力的事。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趁着人家丈夫残疾,就接手人家的老婆孩子,这种事,他江澈做不出来。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徐大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澈那凌厉的眼神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江澈,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听他的软弱小子了。
“肉我吃了,多谢款待。”
江澈不想让场面太过难堪,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出了徐家。
回到自己那间修补过的茅屋,江澈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心里却是一片乱麻。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伤人了,但那是他必须表明的态度。
他不想,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和一个女人,一个家庭捆绑在一起。
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他那破旧的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江澈猛地睁开眼,一个念头闪过,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枕头下藏着的匕首。
然而,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曾琴。
“嫂子?你……”江澈坐起身,皱起了眉头。
曾琴没有说话,她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江澈的床边。
在江澈错愕的目光中,她竟然开始解自己外衣的扣子。
粗布的外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单薄中衣。
在寒冷的空气中,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隐现,微微颤抖着。
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你这是干什么!”
江澈的声音沉了下来。
曾琴还是不说话,她咬着下唇,掀开江澈那床薄薄的被子,竟然直接钻了进来!
一股女人的幽香和冰凉的体温瞬间将江澈包围。
“江兄弟……你就……要了我吧……”
听着这细柔的呓语。
江澈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
面对这样的情景,要说心如止水那是骗人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那一刻。
曾琴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要你肯答应替俺当家的去参军,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江澈身体猛地一僵。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家人平安的货物。
江澈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
他猛地抽回手,翻身坐起,用被子将曾琴赤裸的肩膀裹住,动作有些粗鲁,却不带一丝情欲。
“把衣服穿上!”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曾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
黑暗中,她看不清江澈的表情,只感觉到一股逼人的寒意。
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被嫌弃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江兄弟……你……你是看不起我吗?”
她哽咽着问,“我知道我……我生过孩子,不清白了……配不上你这样的英雄……”
“闭嘴!”江澈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曾琴愣住了。
“嫂子,你听着。”
“我敬你是个为了家可以牺牲一切的好女人,但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作践自己。”
“我江澈要是想找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需要用一个家庭的活路来逼迫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吗?”
“你回去告诉你男人,让他像个爷们儿一样养伤!别整天想着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推出来当筹码!这个家,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我来做主!”
“至于参军的事,我自有分寸。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也是我江澈自愿的,跟这场交易无关!”
一番话说得又急又重,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曾琴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呆呆地躺在被子里。
原来……他不是嫌弃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许久,她才默默地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出了江澈的茅屋。
江澈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重重地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江澈刚起床,就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徐大牛!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别以为躲在屋里装死就没事了!你领了王府的济军粮,现在摔断了腿当不了兵,这可是欺瞒王爷的大罪!”
“识相的,赶紧想办法孝敬孝敬老子,不然老子立马去报告里正,让官差来抓你全家下大狱!”
江澈眉头一皱,推门而出。
只见徐大牛家的院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对着院里破口大骂。
江澈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村里的二流子赵三,人送外号“赵赖子”。
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村里一霸。
原主以前也没少受他欺负,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院子里,曾琴正死死地护着两个孩子,脸色惨白。
屋里传来徐大牛的咆哮:“赵赖子!你……你别欺人太甚!”
赵赖子轻蔑地吐了口唾沫,“哟呵?欺你又怎么了?一个瘸子,还敢跟老子横?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完!”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曾琴和她身后的徐小芸身上扫过,笑得一脸淫邪:“不过嘛,老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要是实在拿不出钱来孝敬……”
“就把你家这大丫头交给我行!”
“你……你混蛋!畜生!”
曾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冲上去。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赵赖子眼一瞪,凶相毕露。
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一大早的,在我家门口鬼叫什么?”
赵赖子一愣,回头看去,只见江澈正靠在自己的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澈你这个病秧子。”
赵赖子看到江澈,先是意外,旋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在他的记忆里,江澈就是个任他揉捏的软柿子。
“怎么?你也想替这瘸子出头?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赵赖子轻蔑地说道,“赶紧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揍!”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缓缓地朝他走去。
他的眼神看得赵赖子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你……你想干嘛?”
赵赖子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
江澈依旧不语,只是右手不着痕迹地往袖子里一探。
一根黑色的短棍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并且瞬间伸长,变成了一根半米多长的警用伸缩棍!
赵赖子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病秧子的气势突然变了。
“你他妈的找死!”
赵赖子被江澈的眼神激怒了,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挥起拳头就朝江澈的脸上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到,就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咔嚓!”一声脆响。
“嗷——!”
赵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他的手腕,已经被江澈一棍子给硬生生敲断了!
江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赵赖子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溅起地上的雪碎,紧跟着手中的警棍再次落了下去!
“砰!砰!砰!”
江澈下手极有分寸,棍棍到肉,疼得钻心,却又避开了所有要害。
毕竟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我……你干嘛上来就打人……”赵赖子被打懵了,一时语无伦次。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需要理由吗?老子看你不爽,这个理由,够不够?”
霸道!
不讲道理的霸道!
在这个拳头就是硬道理的时代,这就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你是光棍,老子比你更光棍!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村民们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是江澈把不可一世的赵赖子打得跟死狗一样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就连村长张德旺,也拄着拐杖,在人群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江澈见人多了,手腕一抖,那根伸缩警棍瞬间收回,被他悄无声息地藏回了袖子里。
赵赖子一见村长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村长的大腿哭嚎道:“村长!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江澈,他……他无缘无故就打人!要把我打死啊!”
村长张德旺皱了皱眉。
“你开什么玩笑?平日不都是你欺负江澈吗?他哪敢欺负你啊!”
话落,周围村民无一不是纷纷附和!
“切,赵赖子,你还好意思说?”
“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吧?整个村子谁不知道,向来都是你欺负江澈,他什么时候敢打你了?”
“我看啊,肯定是赵赖子你又欺负人,结果把人逼急了,才挨了这顿揍!活该!”
村民们的议论,一边倒地偏向了江澈。
没办法,赵赖子平日里横行霸道,积怨太深,早就惹了众怒。
而江澈是个老实巴交的受气包形象,深入人心。
现在看到恶人被揍,大家心里都觉得解气。
赵赖子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差到了这个地步,说实话都没人信!
情急之下,脑子一抽,猛地指向人群中的村长张德旺,破罐子破摔地大喊起来:“村长!你……你别在这装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张德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赵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
赵赖子豁出去了,指着张德旺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敢说不是你指使我来的?”
“你说你看中了徐大牛家的丫头片子,想弄来给你那傻儿子当童养媳!”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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