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部
第三卷 预审
九、米卡被带走了
一、彼尔霍金官运的开端
二、报警
四、第二次磨难
五、第三次磨难
六、检察官捉住了米卡
八、证人的供词,婴孩
人物简介(无新人物出现)
内容梳理
笔录签字以后,预审推事郑重地向米卡读了“裁决书”。区警察局所长马弗里基•马弗里基奇负责立刻押他进城。
“等一等”米卡抑制不住地对屋子里所有人说:“诸位,我们大家全是残忍的,我们大家全是恶魔,现在就这样判定吧,我是最卑鄙的恶棍!随它去吧!我一辈子都在每天自己顿足捶胸,决定改过自新,可是每天仍旧做些同样的肮脏事。
“我明白像我这类人需要打击,命运的打击,用套索套住,靠外界的力量把他捆起来。否则我自己是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改邪归正的!但是雷声响了。我承受一切背着罪名公开受辱的苦难,我愿意受苦,我将通过受苦来洗净自己!也许我会洗净自己的,对吗,诸位?
“但是你们最后一次听清楚我的话:我没有犯杀死我父亲的罪!我承受刑罚,并不是因为杀死了他,而是因为想杀死他,也许果真会杀死的……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打算同你们斗争一下,这是要预先告诉你们的。我将同你们斗争到最后的结局为止,在那以后就让上帝来判决好了!再见吧,诸位,我在审讯的时候对你们叫嚷过,请你们不要生气,那时候我还是很愚蠢的。……再过一分钟我就要成为罪犯,现在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作为还是一个自由的人,最后一次对你们伸出他的手来。同你们告别!同大家告别!”
米卡的声音发抖了,他真的伸出手来,但是站在旁边最近的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预审推事)忽然抽搐似的,把手往后一缩。
“侦查还没有结束”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有点不好意思地喃喃说,“我们到城里还要继续下去,自然在我来说是愿意祝您成功,希望您证明无罪的。其实对您来说,我永远倾向于认为您与其说是有罪的人,不如说是一个不幸的人。”
米卡要求最后见格鲁申卡一面被允许了。没想到格鲁申卡对他说“我相信你是对的,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不管他们判你去哪里,我永远跟着你。”她嘴唇颤抖,潸然泪下。
“原谅我吧,原谅我的爱情,我把你给害了。”米卡还想说,但突然打住了。周围挤满了人。米卡向特里丰•鲍里赛奇道再见,他却没有回头。
马车准备好了,区警察所所长马弗里基•马弗里基奇与米卡挤在一辆马车上,他心里很不痛快,对派他执行这趟差使很不高兴。
“再见,米卡!”卡尔干诺夫不知从何处跑来向米卡道再见。他不会忘记米卡的宽厚心肠。米卡被带走后,卡尔干诺夫跑进外屋,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捂着脸哭泣着像个孩子。
第三部第三卷小结
这卷的内容集中描写米卡得知格鲁申卡的第一个情人把她接走后的心理与行为。原来,米卡总认为父亲是自己的真正情敌,事实是,格鲁申卡根本没有爱过他们父子俩。
米卡为了表达自己对格鲁申卡的爱与未来在一起的决心,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偷”了未婚妻的三千卢布取悦格鲁申卡。没想到这三千卢布与父亲赠送给格鲁申卡的三千卢布后来成为致死父亲之案的导火索。
米卡对父亲的憎恨众所周知,他也多次扬言要杀了父亲,当父亲之死与米卡出现的时间段吻合时,他如何洗清自己身上的血,对于审问官的提问与所有证人对他不利的证词,米卡据理力争,拒绝承认杀了父亲。时间、地点、行为、证词,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米卡就是杀人凶手。
令人欣慰的一点是,在这场人命案调查中,米卡与格鲁申卡互相确定了最爱的人就是对方。可惜,证据链指向米卡是杀父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