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就开始睡觉,刚刚才醒来,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这会儿正躺在窗台边听了一会儿故事,看了一会儿书,就开始写了.
因为家里没有网,只有阳台这里才能才有4G信号覆盖,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住在深山老林里一样,也可能是物业硬逼着我们办网吧,你都不知道,红星美凯龙的网都被物业垄断了还忒贵,没有网家里手机信号都弱,怀疑是故意的,可是我们还是很霸气的坚持了一年,哼,就是不办.
不过想想,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搬离这里,擦擦擦,想想就好忧伤,房租永远涨的比工资快,又要折腾搬家什么的太烦了,本姑娘从小到大要么住宿舍要么住家,从下个月开始就得一个人住了,真不敢想象,我得让哥哥把我的网球拍寄过来,虽不会打,哼,那一拍子抡过去,搁谁也会头顶冒几圈星星吧。
仔细想想,觉得自从毕业之后就没怎么动过,来上海这么久除了在上海那变态冷的周末去找甜甜的途中,在清流中学体育馆打了两个小时的羽毛球以外,就没怎么玩过了.
本想着小白来上海之后,周末没事儿可以到楼下的街心绿地打羽毛球,结果他丫儿的整天就知道吃饱了睡,睡够了吃,真真正正就是一头猪一样,今天早上还在嘲笑他,岁月是把销肌刀,以前大学的时候练的八块腹肌,现在满满的都是肥肉,他还拎着一袋子东西练哑铃状,我也是满头黑线.
我只想说,小伙子,你这样注孤生知道吗?一个打篮球都能把裤子扯的像个几岁孩子穿的开裆裤一样,一宿舍的女生都在谈论怎样的上篮姿势才能有这样的杀伤力,我只能呵呵呵装不认识.
说起小白呀,算算也认识了有五年了吧,从大一到现在.
第一次遇见是在图书馆四楼的国际报告厅,当时新闻传播系八个班,军训刚结束,所以导员召集八个班开会,安排接下去两个月的事,中间那里老有人起哄,瞥了一眼,觉得那个家伙有病真是,后来天天的例行上朝才知道那个可恶的爱起哄的小子是隔壁班班长.
不过,他的搭档可是系花级美女,所以有事我们也乐得去找赵垒,那也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生,大学四年,可以算是我们那一届难得的风云人物之一。
而小白呢,后面的四年,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也没怎么联系,不过,无数实践证明,他绝对是一个仗义坦率直接又大方承认的典型北方男生(要让我说具体的,我还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好像也没记得多少,不知道如果被知道了会不会像蛋蛋一样骂我,哈哈哈,管他呢)
想想也好神奇,大家都觉得我们关系很好,但是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的时候,我竟没有,陶子在杭州,那天问我,我说不知道,他还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除了QQ和电话.
好吧,我也觉得很神奇,不过我觉得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那么几个人,一年或者几年不见,见面的也不会陌生,小白就是那样的人.
毕业的时候,老师知道我一个人来了上海,于是在小白到上海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多多照顾我(好吧,我承认办事不靠谱,弄丢一堆身份证复印件,上课吃饭,听任务老听岔,以至于每次都被留下让我复述一遍每日的任务,因为这没少被其他九个同学笑,小白每次都笑着说:笨笨呀,傻了吧。)
没错,萝卜,你有很多个外号,本姑娘却只有一个,擦擦擦,要不是起这个外号的那个男生退学出国了,我跟他没完。(所以,你那天打错的时候,我恍惚以为你认识我同学们呢.)我们班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的孩子,乐此不疲的叫了我四年,本以为早已摆脱了呢,又被小白叫呀叫的,我觉得叫的我智商都低了几个度。
老师说让他照顾本姑娘,只想说呵呵呵,不过想着堂堂整个系只有三个人在江浙,陶子在杭州,老师应该也是挺佩服我们的,不过我总觉得没什么,对我来说,到哪里都一样,自己才是自己的家。
大学室友们总会开玩笑说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虽然Davy 说白羊座是一个好色的星座,但就是这样,我好像都没有什么把他当成男生过,就像他也没把我当成女生过一样,有时候想想没有任何感情束缚的关系才让人觉得舒服和自由.
萝卜,你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