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王,换其她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您不知她大庭广众下驿馆中无理取闹,毫无礼教可言。娶她回去,整个骆邑城只怕要被她翻了天。”
“呵呵呵,无悔吾弟,年轻人活泼些也是好的,明月公主不但人长的漂亮,且活泼可爱,正是尔的良配。”
“且她是彭国公最宠爱的公主,你知道彭国一向依附于鲁国,而鲁国一向对齐国虎视眈眈,有她在,我们借助彭国与鲁国修好,也好保我们齐国家国和平。”
齐王如此说,无悔也不知再如何反驳,如果依旧抗拒这指婚,怕是要担上这不顾家国和平的罪名,只是心里想想这位彭国公主,彭明月的行事为人,实在是烦心不已。
待回到驿馆中,便径直回房扑倒在床上,来回翻转却无论如何无法平息内心火气,又去找师傅们和张先生,他们都不在房中,问管事才知在后院林中喝茶。更是火气上升,自己这边水深火热,却见他们三人正谈笑风声。
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身高八尺,但毕竟只有十八九岁,骨子还是个孩子,特别是有情绪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急于得到安慰,得到释放。
没好气的坐在桌边,把白师傅给他端过来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重重的放回桌上。
“阿悔,我看这是谁欺负你了,在这齐国的都城,有谁敢欺负齐王的兄弟,我告到齐王那里去。”黑师傅一连串认真地道。
“欺负倒不至于,今天应该是吉日,该是个喜日子才对。”张世尧放下茶杯,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捋着花白的胡子满面笑意。
经一提醒,无悔也顾不得生气,开口道:“和亲那人,你们道是谁?是那日闯到馆中,无理取闹的那一个,疯疯癫癫的,娶回骆邑侯府还不被她翻了天。”
“原来是这件事,听闻是彭国公主,张先生怎么看?”白师傅接着道。
那张世尧依旧不慌不忙,捏着下颚那一撮胡子磨砂着,似乎手中有魔法能让胡子由白变黑一样,一点一点细致轻柔的。“如果是彭国,倒是不用担心,彭国虽小,但自彭简继位,国内民生安泰,20年未有政变,长治久安。如此小国,可见用心经营,一定是花了非常人的心思,也许与你父亲倒是知己呢,哈哈哈。”
“可是彭简是彭简,现在要娶的是他的女儿,那日情景想必你们还历历在目,……”好父亲不等于好女儿,无悔着急道。
“张先生说的对。左右现在也是推不掉的。”白师傅倒是相信张世尧的话,体味中其中意思,也不说透,安慰着无悔。
想想也是,不管是母亲与父亲,还是现在的自己与这彭明月,走一步看一步吧。一瞬,无悔竟感觉自己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