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
文图/白水
只要想起，那句承诺
你就会升起一片草原
有一条细弯的小河穿过
你牵着马，身旁有牛和羊在吃草
还有黄色和紫色的小野花
戴在你的发间
有蝴蝶，来嗅
那透出诱惑的秀发
你只是从后背靠近
靠近，那朦胧的月光
你在满天的飞雪，一株梅花树下
想起来，温暖的时刻
你指着那朵梅花
像指着那年冬天
无数的寒夜里的冰凉
你用电热毯子预热孤独的肉身
你指着一个虚无，如一片无垠的草原
指尖挂着你寂寞的眼
前路的马车如古轿
你能猜透，往左
还是往右，他们的方向
你如履薄冰地行进
你说过，陪你一起看草原
这不是在听一首忧伤的牧歌
你说过
仿佛你说过就已到了那地方。遥远
遥远又纯真的地方，陈言由衷领起
在开满幻影的草原唱响。满头白发的学子
多年后的一个午后
阳光正好照过那扇斑驳的木窗
你指着那朵梅花
像指着某个诺言
（2024.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