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事就没有意义,
用这种动听如音乐般的粤语来撩拨他、安抚他,抚平一切粗糙的、有棱角的、给人带来痛苦的东西,
有一种东西是不存在的,我们无法思考它,在它面前我们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直觉,所有的猜忌都沦为纯粹的荒谬,因为一旦我们思考,那就是虚假的,是错误的,有偏差的,愚蠢的,
只不过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刻,在那个香港电视台的演播室里,没人在乎这个,他们可能都睡着了,
他有没有见过其中的一条瀑布,也不再重要,他不在乎从没见过它们,听到就够了,
他应该避开那些房子,因为遇到任何人都会把事情搞砸,所以他避开了人群,沿着镇子的边缘快步走过,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目标。
他要找381号公路。
这是一条沥青铺就的公路,一九六一年铺的,八十年代又铺了几次,所以那上面没有任何裂缝,路面平整得就像一面镜子。他小时候一般只走到河边,所以特拉河畔就成了一条边界,好像一块告示牌告诉他只能走到这里,不能再前进了。
这是一条沥青路,现在过了十点,酷热的水汽笼罩在公路上,即使隔着厚厚的靴底也能感受到地狱之火般的炙烤。
噪声还是一如往常,无处可逃。履带式叉车、...推车工们一刻也得不到安宁。
他没什么期待,没有渴望,也没有希望。他接受一切,接受事物本来的面目。他只能忍受
他从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也并不感到悲伤,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埃斯特雷莫斯奶油白大理石是世界上最美的大理石。小时候他就听矿工们说,一去就应该去看这种大理石,但他从不理解他们是什么意思。后来,他也被雇用了,第一天上班就被突然需要了解的一切吓坏了,每个小时他都需要鼓足勇气才能不累倒,他从没想过在一片石板前驻足观察究竟为什么它是世界上最美的大理石。尤其是他一直被矿长盯着,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一步都不敢迈出。第二天,一切都晚了,他的内心已经变成一名矿工,再也看不见大理石的美,或是其他什么特征。对他来说,埃斯特雷莫斯奶油白只是一片石板,一块无名的石头,他要千万次地、日复一日地
据说奥萨到处都是泉水。
显然,他在桉树林中没找到水。
涓涓细流在石头缝间流淌,极细的水流一直流淌到路边,几乎瞬间就被太阳晒干了。
终于喝到水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拉斯洛《世界在前进》

他决定稍微等一小会儿,积攒一些气力,之后才能够动身上路。
这些杂志就跟他的书一样是随机购买的,来自一家罗马尼亚小城的旧书店,是一个自称祖先来自施瓦本地区施瓦尔岑费尔德镇的犹太人卖给他的。有一年冬天,由于城里的旅游旺季已经过去,这个犹太人不得不暂时关上店门,到周围的大小城镇走街串巷做买卖。
尽管他对照片上的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但是无论他多少次拿起它,还是希望能够发现新而又新的、至今为止尚未被发现过的细节。
这雨,下个不停,
唉,近来商店的生意不好(她说完沙哑地大笑起来),所以,您知道,我们躲在这里烤火。
实在想不通,我们怎么会到这样的境地。有时候,这所有的一切真令人厌倦!
他暗下决心,现在不可以停下来休息,他要一口气走到那里。“还有一百步,不会更远,就只剩下这一点路了。”他鼓励自己。
拉斯洛《撒旦探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