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曳响铃铛,也惊醒了浅梦的自己,揭开窗帘,天刚微微亮,时空静的出奇,偶有清洁工的扫把摩挲地面传来有节奏的沙沙声。昨晚的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很狂躁,没有畏惧,不接受任何规劝,对任何试图干预的话语,都保持攻讦的姿态,像一个暴君,无底线维持自己心中的公平。
虐待产生忠诚,而爱则滋生自由,这句话在我脑海回荡许久,我很早便知道这句话,但是并不认可。可这句话偏偏在这个时刻灌入脑海,久久不能弥散,夹杂着半生的悔恨、懊恼以及反思。斜靠飘窗,仅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太阳慢吞吞飘出地平线,被染红的云霞稍稍刺眼,正如藏在心里的那根刺,偶尔微疼。忠诚是什么,是我对灵魂的坚守,还是对信仰的虔诚,还是自以为她的牝户、身体乃至精神都是我的私产,外人不得染指。我想定然不是后者,事实证明她并非独特,也算不得好用,更不是我毕此生离开就活不下的东西,恨的根源来自对我灵魂、信仰的玷污,来自对无关人等的利益牵连,来自对所有共同利益的背叛,而非仅在皮囊。
茶水微黄,入口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香,薄荷味的硬八度仿佛又将这股茉莉香放进了冰箱,在嘴里爆开,让还在混沌的脑袋生出少许清识。从冰箱取出百香果果啤,给自己倒了半杯,让清凉破开疲倦,似乎比伸懒腰有效。对于这种片段状的记忆缺失,这脑袋似乎早已习惯,也不会再帮我在事后可以找补,或者我的躯体和意识默许了这套生活框架。有人极力劝解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也拒绝了,我想哪一天修炼出整串记忆剥离,才能从根源掏出那块精神肿瘤,让我再次回到那个灵魂有趣的先生模样。
他们说中年男人不要过渡思考人生的意义,但是我就想、偏想就是要想。有人当年深情款款对我说想那么多,你还怎么快乐。我在星座学中找到了答案,它说我们这些臭鱼烂虾死螃蟹就是天生的M,非得低温蜡烛、小皮鞭伺候才能舒服。好像是那样,但是S是我自己,M也是我自己,不许第二人涉足。
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听话以及做一个干净宝宝,是我常对贝塔念叨的嘴边话。想给自己说一次,加强锻炼出腹肌,坚持学习增技能以及做个冷血无情的挣钱机器。那就这样吧,许魔生,许魔在,也在等魔死。
日光在侧,必有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