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小感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北方人的特色,总觉得在北方嫉贤妒能这种事是我们的特色。前几天和我爸聊天,说起一件具体的事。事情不说了,聊聊这种现象。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年今天仿佛和此刻也没多大区别。看电视剧也都大概了解,若在从前,这个时候正在猫冬的东北人民已经坐在温暖的热炕头上街坊四邻在一起嗑瓜子唠嗑喝小酒了。所有人看起来都一样。关键就是这个“一样”。我们说一般情况下人类是群居动物,那么我想与城邦国家不同的农耕民族的人们就更喜欢群居,恨不能所有人都一模一样。进而对于差异化具有强烈的愤慨和制止。一说起这事我总能想起我已故的姥爷(外公)。如果家里人一起去游玩,玩着玩着他肯定提出要自己去附近溜达溜达,走后家里人也总会说他“不合群”。那时候作为小朋友的我也想和他一起遛遛,但妈妈不会同意我做个不合群的小孩。当然,她也无力阻止我现在最终成长为了一个不合群的成年男性。而嫉贤妒能很有可能是差异化的衍生品。


我们很难专注地探讨一个问题。在美国生活时我就发现了这个特点,中国人往往聊天的特点是跑题跑不停,而美国人多半是就事论事。双方我都能理解。确实,问题一必然联系着问题二、若不聊了问题三很可能问题二也聊不清楚。实质问题就是程度的把握。就像“嫉贤妒能”这个话题,很容易聊到了集体意识和差异化的对立,从差异化又可能衍生出个人利益的不均,而不均必然导致心里不平衡、产生矛盾等等。那么,中美国民在交流方式上的差异是啥呢,我也只能表示摊手不得而知。因为谈论任何问题我们都需要考虑深层原因,否则就是无意义的交流,或意义程度非常稀释的交流。但在他国,我们可能就会发现强烈的差异化并未大幅度的导致嫉贤妒能,这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但猜想一定又会有其它方面的问题影响着非嫉贤妒能的情况的发生。通过比较和对比,我们很有可能会挖掘出一点点深层次原因。


似乎又跑题了,但也没跑得太过分,显然我注意到了任何事都有程度这个视角。人们对差异化不能直视不能包容在众多原因中很容易想到两个最直接的,即自我和利益。比如在北方,人们普遍上心里的自我都非常大,尽管表面上都很谦虚那只是维护脸面的措辞而已。在如此自我的驱使下,人不能容下与自己不同的人、现象等,是否放下自我的程度和理解力成反比。若继续想下去的话,过分自我的背后有什么原因呢?很有可能会应了一句老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当然不见得是“败絮”,但相当程度的空虚和匮乏是少不了的。外表非常扎眼的人在我周围随处可见,即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朋友里,当他们遇见不合群的我时也会用“软刀子杀人”的话语来旁敲侧击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注意,他们还要维护自己的脸面,以免让自己看起来不够体面。如今很有意思的是这个现象竟然也悄无声息的在网络聊天的界面中出现了。各种聊天表情承载了这项服务。当我们要反对一个人的说法或观点时,我们会在委婉地表达自己与之相左的观点之后发一个看起来亲近的表情以化解自己的本来面目。


至于利益就无需多说了,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揣进“我”的兜里,其他人若知道了且又分不到一杯羹的话自然不舒适,甚至还要想办法把“我”搞臭;但如果分他一杯羹的话可想而知马上转为笑脸,这些都是大家很明白的道理,不赘述了。更有意思的是,打小报告(古代的锦衣卫、现在叫匿名举报)这种现象很有可能就是这种文化下的衍生品,极其令人讨厌。想到此,仅在我生活的周围,我能列一个“爱打小报告者”的长长的名单,比读书颇多的我能列出的作家名还要多得多。这个表述笔者也许会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但至少努努力我相信是能做到的。所以自己的秘密要自己保守好,若被他人知道了,早晚都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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