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戒学堂]
海云从娘家一路走回家来,心情好了许多,也想好了该怎么办,女儿还小,老公又是事业上升期,别让小家庭这只小船因为自己的早衰而翻沟,她要保持青春的样子。
风月无边、四季轮回,人生只有这一次,宁要山涧潭水的宽度和深度而不要沼泽泥潭的长长久久。

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老公李贺昏昏欲睡,听到海云进来的声音,迷迷糊糊问了句:“这么晚回来,你妈不睡觉么?快洗澡去吧。”
“嗯”,海云懒得多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放下小包直接去洗浴了。
海云和李贺是高中同学,毕业后一个考了北医大另一个考了交大,鸿雁传书七八年,两个人情意绵绵,李贺又考入中科院某研究所,两个人一前后脚一毕业就赶紧结婚生子,而同学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两个人都是业务骨干,事业心都强,家里的事儿操心就少很多,下班后的你我关心就更少了,挤出来的时间都给了孩子,孩子若不是双方父母帮忙带着,估计俩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一年说上一百句话。
有时候李贺也会缠绵海云,比如结婚纪念日,比如自己论文发表,他都会情意绵绵地和海云单独约会,游玩公园、喝酒庆祝,夜晚也会重温年轻时的缠绵一梦。
只是这些日子他带了一位女徒弟梅莹,女徒弟阳光暖暖,说个话都软糯香甜,胜似年轻的海云。对了,海云呢?海云这些日子怎么下班就去娘家呢?娇娇都是奶奶在照顾,海云为什么不早点回家把奶奶替换下来呢?
李贺迷糊中想到了梅莹,心里瞬间清亮起来,睁开了眼睛。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做响,里面是妻子好看的身影,装修时李贺特意设计了这个三面朦胧的毛玻璃隔离墙,他喜欢朦胧暖昧的味道。

听着唰唰的水声,想着温软哝语的梅徒弟,李贺有些渴望海云了,他想海云了,想让海云快点洗完,可是,海云怎么那么慢呢?这是要冲多久呢?
李贺起身穿上拖鞋,轻叩玻璃门:“云,你快点,我要用卫生间。”
“嗯,马上。”海云的声音隔着水雾朦胧传出,听到李贺的催促,海云的内心一紧,她知道李贺是在等她,她的内心既紧张又担忧,她怕自己不行,会很疼。
海云出浴了,她用浴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李贺笑了一下:“你把自己裹成粽子得了,我帮你找根绳子去。”
“去,谁让你管?快去泉水叮咚吧!”海云打发着李贺,她不想太暖昧,也不想两个人温存。她趁李贺上卫生间的功夫脱下了浴袍,换上了睡衣和睡裤。
李贺出来了:“哎?怎么又穿上睡裤了?穿那个吊带裙就好。”
“算了,穿都穿好了,不麻烦了。”海云推脱着,她还没有准备好温柔的条件呢,她惧怕撕裂的温情。
李贺有点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呢?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
李贺第一次像恶狼一样愤怒地奋力板回海云的身体,海云无力地任由他摆布,撕裂的布锦无声无息地断了。
她没有道出真实情况,她,错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