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人间客借问蓬莱下载阅读_(秦锦瑟 霍行策)人间客借问蓬莱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秦锦瑟 霍行策)

简介: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可她嫁的人,是驰骋沙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几回水,要得她下不来床,此后三年,更是变本加厉。书房、马厩、花厅、祠堂,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她听过最多的话,不是“夫人,为夫疼你”,而是——“...

小说名:《人间客借问蓬莱》

主角配角:秦锦瑟 霍行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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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

可她嫁的人,是驰骋沙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

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几回水,要得她下不来床,此后三年,更是变本加厉。

书房、马厩、花厅、祠堂,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她听过最多的话,不是“夫人,为夫疼你”,而是——

“你怎么这么浪?”

“骚成这样,是多久没被男人碰过?”

每一次,她都默默忍耐,咬着唇把眼泪咽回去。

她想,他是个武将,常年在边关杀伐,不懂那些温柔小意也是有的,那些孟浪的话,或许只是他表达的方式粗犷了些。

直到这日,霍行策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铠甲都没来得及换,就命人将她带到庆功宴上。

满堂宾客,觥筹交错,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忽然一把将她拉到腿上,掀开她的裙摆,占有了她。

“呜……”秦锦瑟浑身一僵,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将军!这里……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浪荡,“让大家都知道,本将军有多疼你。”

虽然有桌案和裙摆遮挡,但只要有人走近,就能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秦锦瑟臊得满脸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小声哀求:“将军……回去弄好不好?要多少次……妾身都给您……”

霍行策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我离开这么久,你怕是早就想得紧了。浪蹄子,装什么。”

秦锦瑟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年来,他不是没有在大庭广众兴起的时候,可今日这样大胆,她真的怕得要命。

她是秦家精心教养的嫡女,从小就被教导要端庄得体,若是被人发现她在宴会上做这种事,她宁愿去死。

正说着,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问:“将军夫人怎么坐在将军腿上?可是身子不适?”

秦锦瑟吓得浑身一僵,拼命往霍行策怀里缩,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哀求。

霍行策搂紧了她,面不改色地对来人说:“夫人身子不适,本将军照看一二。”

那人笑着说了句“将军与夫人真是伉俪情深”,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席位。

人一走,霍行策的动作更加疯狂。

秦锦瑟埋在他怀里,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衣襟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怕引来更多人,怕被人看见她这副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餍足地推开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淡淡道:“去整理一下。”

秦锦瑟颤抖着腿站起来,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离开。

她找了一间无人的厢房,换下弄脏的衣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竟当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如此孟浪之事,哪怕是长安城里最下贱的娼妓,也不曾受过她这般羞辱。

她想起出嫁前,母亲拉着她的手说:“锦瑟,霍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嫁过去,要好好伺候夫君,早日为霍家开枝散叶。”

她满怀憧憬地嫁进来,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温柔贤淑,总能捂热他的心。

可三年了,她得到的,只有日复一日的羞辱和眼泪。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她回到宴会厅,却发现宾客已经散了,霍行策也不知去了哪里。

秦锦瑟只能一个人走出宫门。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淋得她浑身湿透,深秋的风一吹,冷得她直打颤。

她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到将军府,正要回自己院子,经过婆母院外时,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她本不该听的,她是规矩了二十多年的人,从不行偷听之事,可婆母提到了她的名字。

“今日宴席上,阿策又当众折腾她了?”是婆母的声音。

“可不是。”嬷嬷叹气,“老奴听说了,将军把夫人拉到自己腿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哎,夫人去换衣时眼睛都是红的。”

“都怪我。”婆母叹了口气,“想当年,阿策心里只有那慕兰溪,可她生得像老爷的外室,我一看见就犯膈应,死活不愿让她进门。后来我在寺中遇险,是锦瑟救了我,我便以性命相逼,逼阿策娶了她。他心里憋着火,发不出来,可不就只能拿锦瑟撒气!”

“夫人息怒,”嬷嬷连忙劝慰,“将军如今不是已经娶了少夫人吗?那慕姑娘再如何,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可他不甘心啊。”婆母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深深的疲惫,“他不甘心,就只能折磨锦瑟。你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那些混账话?他还让人在暗处画了他们欢好的样子,拿去给那些狐朋狗友传看,还放到集市上去卖!满城的男人,怕是没几个没看过我这儿媳妇……是我害了她啊。”

“轰——”

秦锦瑟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站在廊下,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可她感觉不到冷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画下来?

给兄弟看?

放到集市上卖?

全城的男人……都看过她?

她猛地弯下腰,扶着冰冷的廊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干呕的酸水呛进鼻腔,又苦又涩。

她不愿相信,发了疯一般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将军府,全然不顾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规矩。

天已经黑透了,长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摊贩在昏黄的灯笼下收摊。

她扑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颤抖着手抓起上面随意叠放的几幅画轴,粗暴地扯开——

第一幅,是她和霍行策在书房,她趴在桌上,裙摆堆在腰间,他站在身后,画得极细,连她眼角挂着的那滴泪都清清楚楚。

第二幅,是在马厩,她跪在干草上,他掐着她的腰。她偏着头,脸上的表情羞耻又痛苦。

第三幅,是今天,在宴席上,她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胸口,裙摆下的画面被特意放大,画得纤毫毕现。

每一幅都明码标价,最贵的一幅,赫然写着“五两白银”。

秦锦瑟抓着画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锋利的纸边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上。

“夫人,您买不买?不买别弄坏了。”摊贩不耐烦地伸手来夺。

秦锦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画纸飘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画上的人脸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回程的路她走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走路,母亲教导过无数次,大家闺秀行止有度,要像风拂柳,轻缓无声。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绝望的泪水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

她以前只觉得霍行策是武将,不懂温柔,那些孟浪的话,那些不分场合的索取,或许只是他性子粗犷。

她甚至替他找过理由,他在边关待久了,身边都是糙汉子,哪里懂得怎么对妻子好。

可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报复。

报复她占了他心爱之人的位置。

可从始至终,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也是满怀憧憬嫁进来的姑娘,也希望能得到夫君的疼爱。

这三年来,她孝敬婆母,操持家务,将将军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出征时,她日日焚香祈祷,夜夜望着边关的方向,盼着他平安归来。

可他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甚至,连她的身子,都成了别人取乐的物件!

雨越下越大,秦锦瑟跑着跑着,竟发现自己站在了霍家祠堂门口。

祠堂里灯火幽暗,牌位一排排立着,森然肃穆。

她嫁进来三年,晨昏定省,逢年过节来祠堂上香,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霍家的人,以为只要做得好,总能等到那个人的回眸。

可原来,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既如此,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走了进去,扬言要见族老。

很快,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是霍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三叔公。

“锦瑟,你这是做什么?”

秦锦瑟朝他行了一礼,动作依旧是秦家精心教养出来的端庄规矩,即便此刻她狼狈得像从泥水里捞出来,那行礼的姿势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三叔公,锦瑟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她直起身,看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锦瑟要自请下堂,与霍行策和离。”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叔公盯着她看了半晌,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朝律例,女子若要自请下堂,须得闯过九层塔。那九层塔是什么地方,你可清楚?”

秦锦瑟当然清楚。

本朝开国以来,几乎没有女子主动提出和离的,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敢,那道九层塔,就是朝廷用来堵住女子之口的枷锁。

塔中九层,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鞭笞、拶指、烙铁、铁链穿琵琶骨……层层递进,一层比一层残忍。

进去的人,要么活着走出来,从此一纸和离书,与夫家恩断义绝;要么死在里面,抬出来的尸首血肉模糊。

开国百余年,闯过九层塔的女子,一只手数得过来。

“锦瑟知道。”她平静地说。

三叔公的眉头皱得更紧:“知道你还敢闯?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弱女子……”

“三叔公。”秦锦瑟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死寂,“锦瑟心意已决!求您成全!”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既如此,这个月十五,你来祠堂。族中会为你开塔。”

秦锦瑟又行了一礼:“多谢三叔公。”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雨幕里。

身后,老仆忍不住低声问:“三叔公,少夫人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竟要……”

“莫要问了。”三叔公摆摆手,看着那个渐渐被雨水吞没的单薄背影,“问多了,不过是往人心口上再戳一刀罢了。”

秦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

推开院门的时候,碧桃看见她的样子,吓得叫出了声:“姑娘!您怎么淋成这样!快,快换衣裳!”

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同旁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干头发,换了干衣裳,又灌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

秦锦瑟躺下来,觉得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疼得咽不下口水,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酸。

那一夜,秦锦瑟烧得昏天暗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一会儿热得浑身冒汗,一会儿又冷得牙齿打颤。

脑子里一片混沌,各种画面走马灯似的乱转,新婚夜他叫了十几回水,她在马厩里跪得膝盖淤青,他在宴席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她拉到腿上,那些画,那些被全城男人看过的画……

画面越来越乱,越来越碎,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片血红。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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