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卷着的几副画的打开给我看时,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骄傲之意,我知道那是她珍藏了很久的画,有的是在高中的画的,有的是在。
那是几副油画,对于连画笔都未曾摸过的我来说,从基础的构图,颜料的混搭,色彩的运用,一步步对于我来说都是个未知数,对于她那个年纪,这些画让我由衷的对她另眼相看,因为这是属于她自己本人的作品。
我对她说,我想买画框给它裱起来,她开心极了,随即挑了三幅她很满意的作品,一副是涂着口红的少女,一副是窗台下凌乱的钢琴,令一副是山水。几经讨论,这一副应该挂在墙的这里,那一副应该挂在墙的那里,房间里一下子多了许多艺术的气息,朋友来看了也表示赞不决口。
她朋友结婚前,她专门买了画架,画笔,油彩,油画画框,看着她们结婚证上的照片,画了一副油画送给了她们,我没有看到她朋友的表情,我想当她拿出这一副画送给她朋友那时,她朋友肯定觉得这幅画的意义仅次于结婚证的照片,微笑中带着深情。
后来她开始学让 “以水为灵、以墨为魂” 的水墨画,通过调节水分,让墨色在纸上自然晕化。花色的浓淡,山峦的远近重叠,色彩的深重,勾勒出别样的意境,看着就很美。画出来的一幅幅作品,都被贴在了墙上,包括她的毛笔字,房间里也多了书画之意。
此刻的我却没了初遇般的心思细腻,看着那一幅幅被贴在墙上的作品,被时间磨掉了在地上,便重新拾起,继续贴在了原来的位置。也好像也只是当它们被画出来的那一刻,好好的赞赏了一番,从此便也就随风去了,丝毫未曾萌生出让它们安稳的呆在画框里,享受着那三幅画一样的待遇。
终究它们是被我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