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的势力越来越大,戈卢勃的队伍被调去了前线,只有警卫队留在小城里。
学校停课,城里宣布戒严,寂静的夜晚,枪炮声隐约可闻,并不遥远的地方仍在进行战斗。1919年4月,这种时候,被枪托敲落八颗牙,让枪弹打穿脑袋,是常有的事,居民们知道,现在最好连灯也别开。
保尔跳下床,走到窗前,想看清是谁,可是却是个模糊的人影。人影一晃,说:是我,朱赫来。朱赫夹粗壮的身体从窗挤了进来。
保尔说,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朱赫来放心了,声音也提高了。朱赫来和保尔一同住了八天,保尔从他嘴里听到许多重要的道理,新鲜而激动人心,朱赫来讲得简明易懂。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说话声,没敲门,人就进屋了。来的人是谢廖沙,他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而且瘦了许多。
瓦利亚笑着捂住弟弟的嘴,说:“瞎扯!他今天跟克利姆卡过不去。
读完后,我明白了:朱赫来和谢廖沙已经是保尔的朋友,而朱赫来又给保尔说了外面许多重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