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抱着苹果一晚上辗转难侧，那会大家都没有手机，也没法联系林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在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林一来了教室，张曦看过去，林一只是说了一句，家里人安排他要去当兵了。以后就不回来了，也见不到了。张曦什么也没说，就嗯了一声。就这样，苹果也没送出去
晚上张曦照常去画室上课，还拿着昨天平安夜没有送出去的那颗苹果。就放在自己的画箱旁边，没有一点状态的在二楼胡乱画画，老师在一楼评画，张曦一个人在二楼，脑子里想着林一，一切来的太突然，要知道那会大家都没有手机，平时有什么事都是靠写邮件和写信联系。这下林一去了部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联系上。
就在张曦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默从一楼来了二楼，看见张曦一个人在画室最角落。瞅了一眼旁边那个包着苹果的礼盒，直接走了过去，拿起苹果对张曦说：“能送我吗？” 张曦愣了一下回过神说：“啊，哦，恩” 。然后刘默说了句谢谢，就走了，去画室那面空墙前继续画自己未完成的壁画去了。张曦也没有心思坐那画画了，看着刘默站在架子上，正在拿笔起那副天空中飞着飞鸟，少女拿箭的壁画的草图，走了过去，说：“我能一起画吗？”刘默嗯了一声，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各画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