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娇养起来的寻命师,一般死后三个月的人我还能让启死而复生。
我也是短剧重度爱好者,那些找我救命的如果让他们孙子娶我,我一律不要,我可不想死与非命。
家里的老槐树似乎有灵性,每次都能给我托梦,某天我手轻轻抚上枝干。
感觉一股吸力从树干处蔓延而来,困住了我四肢百骸。
一股眩晕感让我头皮发麻。
在睁眼,我在兵荒马乱地战场上,厮杀喧嚣马蹄不绝于耳。
而我身旁是个重伤昏迷的人。
他身上剑伤伤交错着,盔甲都挡不住那暗红色的血渍。
他拿着银枪晃晃悠悠地站起。
又一口血喷溅而出。
我伸手探着他的额头,滚烫如火炉,发高烧了。
他还能活的概率几乎渺茫。
我手里有味起死回生丹,我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才起身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那人低哑出声。
“救我,做牛做马随你。”
他干裂的嘴唇张合只艰难吐出这句话。
祖辈言,别对男人心动,所以我把药给他服下,照顾他伤口换药。
就在他的心腹闯入营帐时,他才幽幽转醒。
此时的我正打算离去。
他撑着病弱的身体起身,“是你救了我,姑娘想要何奖赏?想要我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