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门内事

【散文】

看到一个场景,常常无心去细细描写那里是什么样子,所有的似乎都化作一片混沌,通过后脑勺进入我的脑海,然后直接分解成跟视网膜没多大关系的字句。再落到纸上,已然是一个抽象的场景,里面只有我神一样的后脑勺和它自带的辞海,没有形,不成文。对于具体经历的事情也是一样,所以这二十几年的光景,也是一片混沌。我原不是失忆,只是没去记忆。你们和我就是此时此刻的我,就是正因神游坐过站的我,就是正在哒哒赶路的我,就是这篇文章里的我,没有形,亦不成。

【柴烧,建盏】

土姑娘捡了根柴,扔进火堆里,把自己烧成了灰——五十度的灰,飘落在硬邦邦的土块儿上,从此成了灰姑娘。在火与土与木的时空里,能真切感知、表达的是从门缝里瞧见,那些模糊懵懂的则是从门板上听见。向来,痴旧石枯木,迷时光流转。偶然识得一物,消格而至知,以不负痴心。若问哪得灰如许,唯有搬砖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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