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荣道:“人都说梅子说话残火,还真不假!不管是干工作,还是种地,都是建设国家,叫我说,都是一样的。”梅子笑道:“既然都一样,那以后你叔给你安排的工作,你不去,叫瑞年去。”衍荣笑了笑说:“残火!我说不过你!”
玲玲和瑞年很快转过了坡梁,来到直插扯草坪的那条小路上。这条小路从一片山林中穿过,路两旁均是密密层层的桦栎树以及许许多多说不出名目的小灌木,还有丛生的葛藤和荆棘。玲玲回头望了一下,已然看不见后坡了,便甩开瑞年的手说:“停下!”瑞年遂停下来,看着也早停了脚步的玲玲,说:“咋?”
“你竟敢背着我跟梅子亲嘴!”玲玲狠瞪他一眼。
“你不也跟衍荣亲嘴吗?”瑞年咧嘴笑了笑。
玲玲又抓住他的手,拉倒嘴边,轻轻咬住他手腕上的一块肉皮,又瞪他一眼说:“你要是再跟她亲嘴,我就一口咬下去!”瑞年笑了笑说:“你咬吧。你要是真咬了,我也就啥都不管了,把你背上就跑。咱也不跑远,就从孽龙洞那一头出去,找个山圪佬住下来。也不叫你做啥,我给咱烧一片荒种地。以后,咱引一大伙娃。”
玲玲不语,仍噙着那块肉皮,脸上只个笑。瑞年又看了她半会,突然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将她搂住。玲玲急忙丢开他的那只手,仰起头笑道:“你该不是现在就想跟我同 房吧?这儿到处都是刺架,路上净是石头……”瑞年道:“我吃你呀!”一口下去,噙住她的嘴唇,只个 吸。……玲玲的身子慢慢有些软了,两个拳头不住的在他肩上轻擂着。
节选自本人长篇小说《风月石门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