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想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身边人与枕边人尚能一决高下的话,何况我只是自以为呢,醍醐灌顶就是在那个时间点我突然就认清了现实,我哪是什么让人牵挂的,我只不过是人家无可奈何的自然而然罢了。
所以啊,我去年失眠啊痛经啊还有那次的发烧啊只是我自己的事,被没经历过的人嗤之以鼻是对的,没毛病。
我自认为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哪怕让我从荒郊野岭爬回来我也愿意,不真诚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告诉你啊,而你刚好高频地碰了我的底线而已。比如什么呢,忘了。
我脾气不太好我知道,我起床气大的时候能持续一整天,我这个人轴起来没人能拉回我,最擅长的就是生闷气,最短板是长袖善舞。念旧喜安定,所以初中高中的朋友闺蜜我都留着。相信大多数人也都留着。
我没有后悔掏心掏肺,毕竟力是相互的,而我刚好在那个时间陪了我想陪的人,仅此而已,就如同此时。
最最初我想只写最后一段的,可是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去年夏天打电话给李悦怡哭诉过,现在想想这点小事真不值当啊。
算了,不写了,以后也不会再写关于这个的一丁点儿,哪怕只一条动态,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正当理由委屈。自食其果而已。
就像所有老掉牙的故事一样没有避免俗套,我不是讨厌你,也不是不再喜欢你了,我只是不愿再拿真心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