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是的,我當時就無知的把這句話像十字架一樣,硬生生的綁在了自己的肩上。
心想,既然已嫁給這個男人,那就努力讓自己適應,跟他生活吧。
聽着完全不懂的語言(閩南語),吃著跟四川完全不一樣的飯菜。我都自我安慰的說,自己已經沒退路了,這以後就是我的生活,要想辦法去適應新的環境,新的生活方式,學習新的語言。
一切都還在好奇,又懵懂的時候。沒等我已滿8月寶寶落地的時候,我便迎來了這個男人的第一次毒打。
經歷第一次的當頭棒嚇之後,我才發現,我除了要應付這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事、物。自己居然是踏進了所謂的黑色會的小圈子。
大伯母是收地方保護費的大姐頭,前夫是她的親外孫,也是她手下的一個欲取欲求的小流氓。這時才慢慢回想起為什麼每一次回家老家探親,大伯父都言語很少的原因,因為他在這裡,這個家裡,在大伯母的威懾下,根本沒有他的話語權。
這時的我真的對大伯父是又恨、又心疼。恨他明知是魔窟怎麼沒有阻止,心疼他的孤獨與渴望親情的期盼。
之後的日子變可想而知了,他常常不回家,回家就是三天一頓大打,兩天一頓小打。
一開始按床上打,慢慢的改把我踩地上打,最後是直接把我吊起來打……。
反正就是變著花樣的玩,他怎麼開心就怎麼來。
一開始當然會反抗,可是一個女人哪是男人的對手,最終都是在自己筋疲力盡過後,慢慢的開始接受這樣的洗禮。也愚蠢的想著,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我開始麻木的接受一切的不合理,一切的屈辱。
這樣的日子直到我忍无可忍,踩我最好底線:你們可以踩死我,但是絕對不能動我的兒子,做對我兒子無利的事情。
我開啟了我人生的絕地大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