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上到了三年级,成绩很好,也很受老师喜欢。
在那个成绩至上的年代,仿佛学习好就是一切。班级里的中队长、班长、副班长分别由班里的前三名担任,好巧不巧我也是其中一员。说不准我们仨谁经常第一、谁经常第二,但不管我们怎么轮换做宝座,前三的位置一直是我们包的。
除了我之外,一个高高瘦瘦经常生病的男生,和我的最好的朋友。
那也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我记得当时班里的同学会分成4小组,每个组会有组长,组长负责检查组员的作业完成情况,我和我的好朋友分别检查组长的家庭作业,而我们俩的作业则是互相检查。很多次放学后,我俩会凑在一起,就趴在黑漆漆的工具箱上,一手拿着两只笔开始抄写生字,一边抄一边商量着把那些跳过,迅速写完作业后就开始满村子跑的玩儿,一只疯到月亮挂上树梢,才依依不舍的分别回家吃饭。
第二天跟老师汇报作业完成情况时,断然是不会说真话的,老师自始至终也不曾发觉,不知是真的被我们瞒天过海了,还是冲着我们成绩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自习课是我们这些小霸王的天下。老师去开会了,纪律自然是由我们这些班干部管起来。但不到10岁的小男孩多调皮呀,一看教室里没有老师,哪个还肯老老实实的坐着写作业。一个个在座位上蹿下跳,交头接耳。纪律委员站起来了,会让带头调皮的孩子站在教室后面,更有甚者,会让他们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说来也奇怪,那些孩子倒也是配合,现在想想估计是好玩儿吧,不觉得这是什么令人羞耻的惩罚。
多年之后,我想我们这种好学生缺乏的就是那些所谓“坏学生”的心态和“脸皮”,所谓他人评价、社会标准、外界的质疑与否定,最多只代表了那个人或者系统价值体系的投射而已,你只要嘻嘻哈哈,又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