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短笛代歌

华山

去 华山 前没有准备好,因此没有先去西岳庙,也没有去玉泉院而是直接从 西安 出发经 潼关 入 华阴 到了瓦庙沟。乘索道直达北峰,这次错过了通达北峰的天尺幢,不地以从北峰上下看天尺幢,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北峰有很宽的地方可以让人驻足,也有很好的视野让你从容的去看眼前的 华山 ,一部智取 华山 的电影让 华山 的险字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自己所知道,而眼下最让人心烦的就是电影里的记忆,它在和现实的 华山 重叠的出现着,很自然产生着比较,好在思果断的中断了记忆,只让感觉进来。造山运动显露出 华山 的刚毅,山峰岩石反射着阳光,明暗交替的峰峦透尽阳刚之气,多少年来这里云集着修炼的道士,各种神话把 华山 的五大山峰装扮着,要是跟着个导游说出来的故事一定会多的让你来不及看眼前的山峰,我们一行因皆男性和 华山 的阳刚符合着,也正是这点众人决定一定要登上后面的四座山峰。离开北峰首先是百步云梯,一座石壁挡住去路,上挂着一条铁链,众人见之个个睁着先上,由于石壁有点坡度,难度也就不是很大,上了百部云梯后众人仿佛都来了精神,接着是一段很陡且窄的山体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很美的弧度,这样一来风就非常的大,大到人不敢直着身体登山,每个人都本能的弯着腰,紧贴着青 石台 阶,越往上风越大,空气里的氧也少了许多,让呼吸开始变十分困难,而这个时候才知道这里是苍龙岭,它的另一段还藏在云雾里,此刻身体早已经通身是汗了,自己不停的提醒自己稳住,幅度一点都不能大,眼睛也只看着自己前边一点的地方,尽量的让呼吸保持一定的节奏,云雾,风发出的呼啸声,让内心的期盼更加强烈,当看到坡度没有时候没有忘记回头看了看刚才走过的苍龙岭,一点都没有夸张一条实实在在的苍龙静卧在云中。

在金锁关看见两条铁链上挂满铜锁,许多地方的锁已经挂到了地面,如此之多的缘故是这里的人不会象南方人那样过段时间就会把买出的锁收回。金锁关的地面上已经结起了冰,我们其中的一人从上了苍龙岭后就满脸发白,只好中途下山去了。当一缕阳光落在铜锁上的时候又一次让人联想起了龙。山路在金锁关分叉,左边是中锋和东峰右边是南峰和西峰。由于知道点西峰照月,所以决定从左边上最后是西峰,能不能看到月要看缘分了,过了金锁关就听到有阵阵竹笛声回荡,时而婉转时而铿锵,在不到中峰的地方看见了那个吹笛子的,一个秦川老汉,白发脸上有着和 华山 一样分明的轮廓和皱纹,他手里的笛子没有用笛膜而是用的一张纸,我习笛多年深知此非同小可,吹纸孔笛要发出声音已然是难事,要让音符在山涧回荡恐怕也只有神仙能够做到。到了中峰看见道士笛声传出 华山 的故事心里多少感到了道家的神奇。丹田之气传神看来决非一般,此有吹纸空笛老汉为证。中峰的面积大且缓,没有建筑,可以四下走走,看来 华山 的路只有到了峰的时候才可以让人驻足,有几处峰的边缘是万丈深渊,许多参天 大树 枝叶枯黄,令人痛惜。

从中锋到东峰的开始一段路比较好走,山体透出深幽,这里已经看不到其它什么人了,道路的平坦让人有点开始得意,路就在这得意刚开始的时候消失了,一道山岩挡在了面前,仰面看,有四五十米高,笔直没有一点坡度,一条铁链挂在满是冰凌的岩石上,这次众人没有刚开始登百步云梯时候的激情,开始面面相觑,在岩石下领会 华山 ,勇气在退却后开始了新的积聚,有人开始试着攀登,此刻我感觉到每个人不说话的内心恐惧,自己也上前查看眼前的巨大岩石,铁链的自然下挂没有了足够的登脚空间,这是我理解的最难处,其次是它不但垂直且有点向外展这样攀登的时候没有一点的视觉前延,这一切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空手登明城墙的情景,勇气立即来了,也没有忘记和同伴交代几句。攀登开始了,当第一个人上顶后,下面的人脸色开始放松起来,也有人开始大声的说起话来,气氛立即好了许多,岩石上的冰雪和青苔在你攀登的时候和眼睛靠的很紧,那种山体的久远随着呼吸被吸入肺部,如此高,如此险,如此近的靠近 华山 也是一种前世的缘分。众人上来后都长长的喘了口气,此刻发现已然身处东峰之上了,东峰有阔而险的岩石,视野十分的宽阔,可以远眺 华山 诸峰,这里也是观日出的最佳处。一比东峰略低的山峰上有座小亭,云雾缭绕其间,为仙家对弈处,揽通达,鹞子翻身阻路,我等虽勇亦怯步。凡人仙人云中隔断。

东峰有座道观,内有道神无道士。在 朝阳 的一面山体上许多山里的汉子在面天酣睡,好身自在。远处一道 石门 为南 天门 ,入门后便是南峰地界,南峰为 华山 海拔高度之最,未登峰前入空中栈道,一侧深涧一侧岩石和山洞,内有道神也有道士,栈道窄凌空,此地有和苍龙岭一样的风,那些山洞都不在风口上,动静两世界。道士们对来人的无动于中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同时我感到我们是在扰扰道士们的修行,凌空当日,身置险俊如平常,这是何等的高度,何等的修行,在南峰的空中栈道,我只能隐隐感到点什么,可用语言还是表达不出来。用学过的知性来解释眼前是永远无法通达的,这里的一切不可以解,能感受多少就是多少,山和道士还在那里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走近,然你能感受的永远只能是和你体积彼此山体彼此道士的当量。

离开栈道朝南峰主峰行。沿途树木茂盛,有许多处建筑废墟,像是倒塌的道观,道路常被草丛淹没,南主峰无论你从那个角度看也看不到,路还在延伸,从东峰到这里我们已经歇过好几次了,现在每次休息的时间都在延长,体力在下降,食物也在减少,开始分配食物和水,后来证明是个很好的办法,树丛里有一面很大的山岩,露出巨大的洞穴,上面还有没有完全倒塌的建筑,一个道士立于洞口,朝我们微笑,还礼后立即问路,方知道没有走错路,南主峰就要到了,众人又一次来了精神。凡人依靠的是体力和精神欲望,如果能平静的走在南峰的山涧小路,不问方向,不管时间那该有多好啊。

南峰顶上有海拔标志,还有一处小天池也就是岩石中积了许多水,众人都在给家人打手机,说话的声音很高,我背着两个大包在山岩铁链旁深吸了几口气,这里是 华山 之颠,呼吸 华山 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离开南峰快下午二点,茂密的树林挡住远眺的视线,这里到西峰和西峰到北峰要多少时间,我们一点数也没有,记得上来的时候知道缆车下行的关闭时间是六点,经验告诉我们去西峰还得走快点,现在多少对 华山 的山峰与山峰的联系有点知道,而东南 西北 如此相连在 中国 的山系是绝无仅有的,希望下南峰的时间不要太长,虽然脚步下的很快,可南峰的缓冲地带就是比其它峰要大的多,一直没有向上爬的地段表明西峰还早了,有人提议休息,分配水和食物,在这次登山中人人都知道能量是最重要的,而且吃了就有用处,从乾陵带回的 西安 锅盔这次是大有用了,北方人吃的粮食在北方发挥了作用,出汗补充水分的需求也在增加,要不是开始就严格配给恐怕现在早已经没有水了,从南峰到西峰的这段路是 华山 最好走的,宽而且是下坡。转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 华山 特有的光华岩石,一面宽大且缓,一面被造山运动拉起窄且凌空陡峭,如无铁链恐无人敢上,登西峰很有意思,它一直可以看到,人在这里被缩小了,脚步也小了许多,总是看不到顶的感觉,加上西峰夕照,西峰照月,沉香救母力劈 华山 ,更显神秘,看看每人的脚步都显得很重,呼吸急促,我知道这种无声在到达峰顶时一定又一次的要被释放,可我这次错了,众人到达西峰山顶的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喘气,没有一个人和前几个山峰一样的喊山,在西峰的另一面是许多巨大且孤零零的岩石,下得西峰见一完整的道观,山门破旧,入内有灵官原始天尊诸多天神被供奉着,天井内的地面是青市铺面,木建筑的回廊,将道观连接,三进后有石板台阶可上正殿,刀剑和神在一切表明道教是个靠现实很近的宗教。在西峰没有看见月亮也没有看见太阳,这种不可多得的景象通常也是不可以随便让你看到的,然而脚步走进这个美丽的地方和没有走进是有很大区别的,我从来不和自己说看景不如听景好这类话。下西峰的路很陡,是所有峰最陡的。山涧里传来流水声,下西峰的路一直在一条深沟旁延伸,沟内有很浅的水在流,可这点水不可能发出这样大的声音,沟内隔一段就可看见一个巨大光滑的岩石,越往下走流水声越近了,原来每个巨大岩石下自然形成了一个蓄水池,水在从池内向下流时就留下漂亮的瀑布同时发出很大的声音,数了下巨石一共是九个。可能是受水的影响也可能是感到要到北峰了,众人多时不发出的声响这次开始爆发了,一个比一个还能喊,声音在山谷内回荡,惊飞了许多画眉鸟。过了一座石桥山麓开始平缓然没有看见北峰看到的是通往北峰的路标,这一次是一个上坡,我们知道原来此刻身在西峰和北峰的底部,光线开始暗了下来,冷风吹来心开始收缩,这次尝到体力耗尽的苦了,而且是自己提前耗的,这一次是走走停停,食物和水还有一点,只够一轮的,很奇怪没人提出要把它分了,很一致的表示到了北峰在说,因为上北峰下金锁关还有苍龙岭这段路还不知道有多长,北峰的缆车坐不上从北峰下到瓦庙沟也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这次我想大家都在想这个问题,使得登北峰的过程非常的沉闷。从北峰出发的回到北峰真的筋疲力尽了,没有半点的喜悦,有的是焦急,因为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有的人在说上午的那个下山的同事,要是他跟着走真不知道我们还能回到北峰,金锁关前看见有人在向上走,可能是在中峰过夜去东峰看日出的,忽然眼前一亮,北峰上的缆车还在运行,这不可能啊,过了六点了啊,看见缆车可能是最后一个兴奋点,脚步开始加快了,险的路段走过了此刻的栈道就 和平 路一样了,没有看见来时那个让兴奋的百步云梯,原来这里有专门的下山路,且省了许多的路程,到达缆车站时见到缆车见到买票的窗口开这,简直是遇到了奇迹一样,上了缆车才知道是夏令时救了我们,明天这个时候就不会有缆车了,当然明天也不会有我们这群人在北峰了,在缆车上我们开始把最后的食物和水吃光。缆车快速下降,跟着天光也消失了,到达瓦庙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在寒风中站着冷的直打哆嗦的导游,她以为我们这群南方来的早晨七点上不到一个小时一定会下来的,没有想到竟然让其在山下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眼睛里透过不满的同时也透出一丝刮目相看的神情。我们则是一付得意的样子, 华山 爬过后每人都有一种莫名状的得意,今后谁还说什么 华山 险,自古 华山 一条路我都会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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