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回老家，听到一个死人消息：一个老人在家中自缢。何故如此，我第一反应，也即寨人的反应——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不少人议论纷纷，并也听到了关于老妇人死因的传言，她的养老金被儿媳留用，老人恨之而自决。
且不管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发现70岁老人自缢已有四五天，尸体开始腐烂发臭。提起死时的现状，寨中老人不由声泪俱下。是替那个老人不值，还是恨儿媳的不孝，亦或是悲叹现在老人的宿命。我也陷入关于养老话题的思考，抚养孩子和赡养老人是双向约束，但迫于生计，谁还能顾得上谁。在农村普遍有留守老人，即便有儿媳在身边，谁来养谁都是现实的问题。
上面那个老人并非个例，多数农村老人有相似的命运，说不好听一群老人在慢慢等死。我这不是危言耸听，原因主要有三。其一，子女较多，抚养负担重，媳妇带孩子，丈夫一人撑起一个家，在外务工收入也不高。其二，自己父母没职业，老来无收入，且年轻多干体力活，积劳成疾，小病先撑着，大病不敢医。其三，在家务农没出路，守在亲人身边也不好，顾家还是顾爸妈，或许永远是个难题。
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直感农村养老问题让人担忧。在我们走访的农户家中，留在寨子的老人，大多子女已外出，还留下孙子照看。两个老人相互搀扶，靠种地、养家畜为生，还有政府的救济资金，维持生计。多数老人久病不治，也是没人带去或自己行动不便所致，但最主要还是看病花钱心疼，因为子女其实给不了多少。也有单身汉老人，住在老旧房子或狭小的平房，吃住基本不分开，居住环境卫生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