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慧在小区的树荫下消磨着自己的百无聊赖,即便是炎热的二伏天。
一只知了一动不动地爬在地面上很久,生死不明。阿慧也盯了它几秒,仍旧一动不动。
失去耐心的阿慧伸手轻拈知了双翼那一刻,知了振动翅膀着想要挣脱阿慧的束缚。阿慧只轻轻将蝉送上附近一颗树上,看着它站稳了脚跟,方才松手。
根据知了灰色而失去光泽的背部,阿慧知道这是一只行将就木的知了。她对知了产生了怜悯,若不是感觉到危机意识,知了也不会枉费这么大力气企图挣脱。
得到自由的知了徐徐向上爬行。四面八方而来的蝉鸣此起彼伏,竞相展示自己的歌喉,只为覓的一偶。但交配后,雄蝉很快终老,雌蝉在排卵之后也即将命不久矣。
想到这,阿慧不禁悲从中来。蝉在地下十六年之久,只为地上这六十天的灿烂吗?阿慧自己还不如一只蝉。
女儿已经上大学了,爱人也整日忙于工作。从女儿上大学那天起,全职妈妈的自己就真是个无用的人了。除了早起晚睡,吃喝拉撒,自己真没事可做了。闲置的一年,撞上更年期。阿慧憋闷的要死,爷俩都不在家,有个火也没处泄。
一月前还在为女儿那句话伤心不已呢。如今真闲的快长毛了。或许女儿建议自己出去工作真是一片好心。
人不可一日无事。这是老祖宗的智慧。也是这奋力鸣叫的蝉给予的力量。阿慧郁积了一个月的心结打开了。
此时,阿慧正在考虑的是哪一份工作更适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