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诗)
古人皆爱意境,以花月最为滥俗又最为动人,想我去年做了一幅画,题名花前月下,莫不贴切又莫不让我嫌弃。人皆想独特,却发现早已被这世界的条条框框所束缚,墨线以外皆为恐惧和迷茫。不过这只是一些消极过虑的想法罢了。
一壶酒,一明月,一闲人。
闲人携酒找到这花前月下的地儿,四周寂寥无人。
许是些许的无聊,许是儿时的童趣,他踉跄站起,举起酒杯。
“明月啊,我敬你一杯,今日你便是我大哥,今天,今天,”
他打了个酒嗝,晃悠地转身四处张望,突然迷离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影子,傻笑起来。
“好极了!明月大哥,我,小小白,今天在此,天地为证,日月为信,结为兄弟,酒肉兄弟!”
他的声音回荡在寂寥的花间,反而衬得这夜更加寂静。
一阵寒风吹来,笑容渐渐淡去,睁开有些聚焦的双眼,影子黑黝黝地一动不动,月光照在花上,冷冷清清的也似停滞了一般,寒意如霜漫天。
像风暴来临前的沉闷和死寂,他僵立在原地。
突然,“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又是迷离的双眼。
“明月大哥,小小白,我敬你们一杯!世人道什么年少惜时,怎知‘花开堪摘直须摘,莫待无花空折枝!’”
饮罢将酒杯一抛,咿咿呀呀哼着什么调子,勾着酒壶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只见那月儿也跟着在暮海里浮沉,徘徊不定;那影儿也随着在碎花间参差,零落不堪。
今夜我三歌舞升平,偏生说我酒醉;明朝梦醒各自别离,却才言我人醒。纷纷乱乱,影影绰绰,究竟是谁醉梦一生?究竟又有多少清醒独立?不敢言,不能言啊!
迷糊中他似看见银河万千光点闪烁,仿若窥见万花从中,有一壶酒,一明月,一闲人,三人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