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梦境都是取自清醒时的各种所见,东拼西凑。

我刚放下手机要迈出一步,就听见崔毛的呐喊声。

“卧槽!”

我连忙朝声源看去,却只觉得什么东西在原地捯饬几下,接着便蹿到迎面而来的大爷跟前。

当我再次低头时,留下的是在未干水泥地里的厚厚的鞋印。

环顾四周人脸上相同的疑惑,我终于蚌埠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疑,怎么还有回声?抬眼一看,哦,原来官鸿家的小子也笑了。

大爷提着红袋子的手有些颤抖,他往后一撤,使我看见了他身后骑电驴的小哥的脸。

他憋得一定很辛苦吧。

我再看向崔毛的鞋,嗯,我想这是绝顶的工装风格。

官鸿家的小子和我笑了他一路,到帝国门口时,里面正缓缓驶出来一辆车。车副驾驶的窗开着,我想仔细辨认一下是谁,但距离太远了,只好作罢。我却不甘心,喊了句“谁在那看!”

崔毛学我,大声嚷着“谁在那看!”我心里一惊,这么大声,车里的人绝对听的一清二楚。

我们走到车前才知道这车在一直等着我们,这时我才看得清楚,副驾驶坐的不正是许久未见的油光锃亮骑士长吗?刚要问好,谁知他老人家先发话了,厚重如闷雷般的声音在我们脑海中乍响。

“怎么 还不 回去 !”

我心想,这节奏感,可以去新说唱当Battle MC了。

上官家的小子解释了缘由,骑士长才“哦”了一声,乘着他的野马分鬃驰驱。

过了大门不远,崔毛突然指向地面道。

“看,地龙!”

我看了看,是一条从中间被切断的地龙,不知是哪位勇者所致。此时它中间已经生出了大量肉肉的再生芽,首和尾奋力地扭动着。

崔毛与我打趣道“你不是要养爬虫吗?你拿啊。”我白他一眼,不理睬他,过了一会,他朝前走了几步。

我想,真无趣,便捡起地上的一根细小木棍朝他扔去,同时大喊“壁虎!”

木棍从他厚重的身躯上弹开的一瞬间,他直接卖了复活甲出了副痛苦面具,第二声卧槽又引得我们发笑。

回去的路上,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一点都不生气,我心想,这是他又一次的叛逆。水面那反射的灯光俏皮的如我们一样。

我心想,我终究不能如小说里的人们一样成长,豆豆缠生,去之复来。

我心想,我的目标是渺茫了,我没有精力去寻她。

我心想,想来想去终究是随想,和那雨滴声一样淅淅沥沥,淡化在路灯彩色的灯光中。

好像猫仔又在打呼噜,好像是户外的虫鸣。

终于我才听清,原来还是雨。

我与她坐在一起,这件既勇敢又豁然的事,意味着你能同时接纳阴与晴、光与影。那最后的雷声,对你来说不是结束,而是全新的开始。

2021.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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