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带小宝回家的时候,父亲正坐在门前的院子里,一根一根的修剪长枝条,那是菜园用来搭架子用的。早上的太阳已经斜过来,照到院角这广袤的一隅。
门前的杂草被父亲弄得干干净净,去年新栽的枇杷树又长高了许多。父亲在门前又中了三颗苦瓜苗,还简易的搭了架子。稚嫩的瓜苗刚爬上架子,微风中飘摇。
我给父亲送了点菜,买的不多,一点辣椒,几个茄子。院子里有些乱,厨房里更乱。母亲不在,父亲做不好这些细致的活儿。
父亲看我回来,立马拿了一个小塑料袋去菜园里刨土豆。和年轻的时候气盛相比, 父亲渐渐的衰了下去,头发已白,走路拖着步调,已不似年轻时利落。
近些年父亲住了好多次院,不是这样的毛病,就是那样的毛病。最近父亲又住院去了,等他出院的时候去给他结账,我跟他说。
家庭矛盾重重,母亲已经不管父亲了,但是还在一个屋檐下。弟妹也不太喜欢父亲,觉得父亲不够争气,但奈何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的许多事都是我在奔波,也只有这么一个父亲,我得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