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峻青的《第一场雪》,让我想起那年寒假的第一场雪。那一年,我家最小的孩子只有两岁,还从未见过雪。
记得那一天,孩子们在家里着急地等着看雪。头一天就看了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有大雪,可是等了一上午,老天爷还是没有动静。
等待总是漫长的,好不容易等吃过了午饭,雪终于要下了。先是乒乒乓乓地下起了雪粒子,引来孩子们一阵欢呼和尖叫,纷纷跑到阳台打开窗户观看,丝毫不怕寒冷的侵袭。
看着弹跳不止的雪粒子,我们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快下大一点吧,快下大雪吧!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们的心里话,果然,天上飘来了大片的雪花。
大朵大朵的雪花纷纷扬扬,它们在空中飞舞着盘旋而下,从窗外飘进阳台,落在窗台边,落在孩子们的头上、脸上、手上。
纯洁的雪儿就是有一种魔力,它的到来,让孩子们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这是一种令人感动的肃静,这又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孩子们伸开手仰起脸,尽情地接受雪儿清凉、酥软而又甜蜜的亲吻。
晶莹剔透的雪花在孩子们头发上还有冻红的小手上停留,两岁的儿子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手上的雪花,二姐姐问他:好吃吗?弟弟点点头,抖落了几朵头发上的雪花。于是,二姐姐也舔了舔,说:还真是好吃呢,像冰棍一样冰冰凉凉的。
一会儿,手上的雪花融化了,留下点点透亮的小水珠,两岁的儿子奇怪地问我:妈妈,它不见了,它去哪了?大姐姐连忙告诉他:它没有去哪,它就那里,只是它变身了。
听着孩子们可爱的对话,我微笑着点点头,就算不说话,也非常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