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时耳畔的嗡鸣声依旧未能消散,索性一早上趁着陪老婆去医院检查,我也顺便跑去中医馆扎针。
诊室里弥漫着艾草焦香,接待我的是个女医生,但是她下针还是很不温柔的,用酒精棉擦拭耳后穴位时,细如发丝的针一下刺入翳风穴,酸胀感瞬时从颈侧漫到后脑勺。
好吧,忍住疼,毕竟我还是想着尝试下中医来治疗我的耳朵。这至少可以让自己在心理上有个安慰吧。
闭目躺在治疗床上时,听着馆外马路上汽车的来往声,忽然觉得这嗡鸣倒像某种反叛神经的嗔语——或许经脉里真有千百条亟待疏通的溪流?
明天还得尝试下高压氧舱的治疗,不过圆筒状管道造型莫名让我联想到《笑傲江湖》里任我行闭关的密室,暗自笑叹中医药理与武侠奇谈是否有着微妙联系。
刚好回家的路上也听了李蕾对金庸小说的讲书,里面提到了关于小说人物里性格的形成。
很多性格都是来自于自己的经历,比如张无忌和周芷若的性格,他们性格里的软弱和慕强就是因为从小的环境影响。
不过,突然喜感的觉得武侠确实是和中医确实有所相联系的,看着自己泛青的针灸痕迹,原来皮囊之苦与情义之痛皆是渡劫的银针。
哈哈,这倒是个有趣的想法,希望这针灸和高压氧舱对我的耳朵会有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