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那一根莫名伸过来的“藤条”,最近发生的一些场景如过电一般脑中快速闪现,竟然还有我随手从口袋里拿东西时,把家门钥匙放在公司同事桌上的一幕。我还以为它丢了呢。
疑惑他这个奇怪的功能和行为后,不自觉的向后退一步,却发现被接触的脑袋像被禁锢一般根本动弹不了。
不仅有些气愤的看向他,只见他双眼紧闭,面目有些扭曲,似是特别痛苦的样子,随着脑中昨夜梦见的那个女子出现,看他双手紧握,感觉固定着我脑袋的力量更强了。
一会儿便感觉头疼异常,像是那些今早想不起的梦境,一幕幕出现。只觉头要裂开一般,突然一下轻松。我睁眼看去,不知那“藤条”何时已消失。
我看向他,他像是极累的样子,却张着嘴,那么小小的一个,身上颜色也是青绿的花色,所以我也不确定他现在的“表情”代表什么。
“你还好吗?”我不自觉的问。
“你一定是神送到我身边的,我要回去,我要回我的国家去,哈哈……我要见到我的阿青,我要看我的孩儿,……”他像是疯癫一般,一直不停的念叨,虽然后边已经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我能……帮你做什么?”尽管知道好奇害死猫,但好奇是人的天性。
只见他已经跑远,在那边的屋顶上翻来翻去,滚来滚去,竟像一个孩子一般,心里这么想着,不仅又软了几分,试想,如果是我被什么原因搁置到未来很多年以后呢?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呸,呸,呸,瞎想什么。”
我忐忑地坐阳台的椅子上,无心做其它事。直到他情绪恢复如常又站在对面房顶离我不远的位置。
“很多年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我的国家,我的妻子。”像是等待我同情的回应一般,他停下看着我。
“……恭喜……”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通过你才行,我自己却想不起来。我想想我的世界。”
“……如果不……不难的话,我愿意帮你。”
夜晚,无心读书,无心洗澡,好像都能被他洞穿一般,匆匆洗了脸,躺在床上等着……做梦。
苍山如翠,月华如洗。一座座矮小的房子聚拢在山与河中间的一块地势平缓地带。水流的声音时隐时现,静谧的就像一幅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