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下午三点零四分,我坐在办公室里,空气闷而热,周遭充斥着嗡嗡的风扇声和打字声,辞职的同事小翔在我们共有的微信群里发消息说“让我做媒介主管可以吗,但是我工资说少了,7000”,我回答说“可以啊,好高的工资”,这是我,一个总是伤感,自诩为人间废物的普通人,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刚一年,在一个小城镇的公司里做媒体文案。
我在简书上建立这个废人文集,只是想单纯的记录一下我从此刻开始的这一生,也许还会有前二十一年的回忆交杂在其中,我不想断定我是否能一直坚持更新,但是如果能留下什么,即使只有只言片语,也许我60岁回想起此刻,也会从心底里赞叹自己做了一件于我而言非常伟大的事情。
这一世,我是这个大世界里的小人物,如蝼蚁一般,也许无人会记得我,也无人会感怀我,但我想为自己刻写自传,记录于我而言波澜壮阔于你而言平凡无味的一生。
昨晚上,双和我在坐在花坛边,合着月色一起说了许多关于人生、性格、命运等等一些由不得你我的词汇,我们常常聊天,她常常聊着聊着就满眼泪水,我说我好像是一个性格冷漠的人,我无法对那些和我没有实际利益或交际的人产生多余的情感,即无法对他们表示喜好厌恶之感,我说我相信这个世界有轮回,我们有上辈子和上上辈子,于是她和我说了他之前的伴侣海曾和她聊过的累世。
海曾被心理医师催眠,真实的感知到他的前几世发生的事情,说有一世,他是个非常幸福的人,和妻子一起生活在国外,美好宁静,那一辈子他非常快乐;还有一辈子他遇见了双,他是客栈老板收留了双,并且两人在一起,后来双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并且夺去他所有的家产,用刀刺在他胸口,将他杀死,他说那时候他的心非常痛。
这一世的心痛就像个轮回,和现世他俩的情况异常像,只不过没那么狠,我问双,他是不是在映射他这辈子,双说这种心痛的感受,我给过他,虽然形式不同,于是这个姑娘泪水如泉涌。
又是一场造化弄人的人间情事。
人们因为环境、以及自身的痴愚,犯过很多错,而有的错,别人无法原谅你,自己也不肯绕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