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到国假打了几天临时工,每天三百现金到下班结账。市场不景气,工资随便给点就很知足。
就这,还有人说不如再卖点血,中介群里说多少毫升四百。
穷到某程度,也卖不上血,血型不值钱,人还瘦,去献血都让人不敢下手抽。
我终于知道以前少干的活,现在补回来了。停不下来,休年假都发慌,但是算起来一年还是休假了近两月。
硬性排休。一般都不高兴。
自己要休,不批心里拧巴。同样是休假,在于主动选择,还是被迫接受。
每到遇点什么事,非要病一场。烧完了,流鼻涕,然后小咳。
爬起来仍吵架和干活,属于不严重。
老大被扣押了多久,记不清了。没数日子。
期间想省钱,申请了一个法律援助。她打电话给我说,很严重。昨天去见了当事人,警方按诈骗罪处理。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让人把免费的工作停了。
借了个二维码帮人收款,结果差点在里面蹲三年。借二维码的同学却没事,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了此事。犯罪人对他倒保护得很好。九万块钱,转了五次,背后到底是谁的黑爪子故意伸向未成年的傻子?
从帮信罪,到掩饰犯罪所得,到诈骗罪。罪越定越重。
请的律师倒没这么一顿吓,他说没那么严重,也没那么乐观。
取保候审,认罪认罚,不知结果。
我也是个傻子,假如一个身边靠吃吃喝喝拉近距离。能取得我信任的熟人让帮忙收款,不要人家钱也可能干。
以为网络上的陌生人带偏人,可陌生人还能警惕防御。
很多被坑的,恰是被热升温的熟人坑。
什么没有他人,只有自己。许许多多的伤害确确实实来自他人。而且,有一类人,他们眼里全是他人,以祸害他人为职业,为工作,为经济主要来源。他们专门盯毫无防备心的他人下死手。
小时候,那些他人决定爱你或虐你。长大了找了另一个人,也不是你够好,就和谐幸福。他的处事方式,很大程度决定了能不能过到一起。
一个人原本的轨迹,由父母,伴侣,朋友,撞得稀里糊涂,一步一个迷底。
结了钱,每出门买点东西。找个清净的店,吃了几回酸辣粉。吃着粉,边想点交浅言浅的事情。三岁小孩都会的技能,我却需要研究。见人且说三分话,那三分话,怎么说。
为什么有心机的人问问问问,就全答了。
分分钟软肋俱全,只等抠动扳机翻脸的人,我就摆在明面上让她整。
什么鬼的阳谋无解,大概率是懒得编,懒得装,懒得防。

回想这许多年,没事多往图书馆跑跑,离那些他人远一点。
这孤僻给我避多少大祸,招点排挤算不得什么。
一点也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