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感:夸自己夸得这么理所当然,非徐再思也。
有时看别人自夸会反感,但看徐再思夸自己,感觉很有意思,哈哈。
【天净沙 题情】元•徐再思
多才惹多愁,多情便多忧,不重不轻证候。甘心消受,谁叫你会风流。
【译文】
我这满腹的才气,让我生出许多忧愁;感情丰富就会有诸多忧伤,我这毛病不轻不重。我心甘情愿地忍受着,谁叫你如此懂得风流。
【赏析】
此曲一整篇专论“情”殇。而作者有如此推论线索:多才所以多愁,多情所以多忧,多愁多忧必然导致多病。最后归结一句,一切由风流引起。正如唐陆龟蒙《自遣诗三十首》:“多情善感自难忘,只有风流共古长。”多情与风流几乎是相等的一个词语。
一般来说,才华横溢的人多半心思敏感,心思敏感的人又总是比常人更容易生出烦恼。“多才惹多愁”,人人都以才华出众为荣,却少有人知多才的烦恼。而多情也与之类似。正所谓“才子风流,自古多情空余恨”,而多情者必常为情所苦。因为即使处处用情用心,对方却不一定会投桃报李。如王实甫《西厢记》第一本第四折:“小子多愁多病身,怎当他倾国倾城貌。”如此为多情所困,自身已是多愁多病还恋着对方倾国倾城之貌,嘴上说的是想退却,其实内心正如本曲所调侃的“甘心消受”。宋柳永《大石调·倾杯》词中如此说:“早是多愁多病,那堪细把旧约前欢重省。”愁与病总是共存,而同时又与情关联。
此曲像是作者的自我剖析,他将自己的“愁”“忧”归结到多才与多情上,猛地一看多少有无病呻吟之嫌。但作者又很聪明地用一个“不重不轻症候”洗清了这一嫌疑。才与情虽然给他带来了烦恼,但这烦恼却没有大到干扰他的生活。所以他会在曲末说“甘心消受,谁叫你会风流”。曲末这句像是自嘲,又像是对自己的宽慰。
可见世上事事都有两面性,有拥有的一面,就有失去的一面,主要是自己怎么去看待,像本曲作者这样,自我反思,得一个相对的“万全之策”,也不失为一良方。
【曲的鉴赏知识~元人中的浪子情怀】
元代时,汉族的社会地位是最低的。但是相对来说,元代是一个国力强盛的朝代,疆域也非常广阔,魏源《元史新编》说:“元有天下,其疆域之袤,海漕之富,兵力物力之雄廓,过于汉唐。”因为没有边患,经济也相对来说较其他朝代要发达,另外统治者来自于游牧民族,有热爱文艺的传统,在蒙古族的民俗习惯影响下,元代社会形成一种独特的带有游牧民族特点的艺术氛围。唐初时代在文人作品中就出现了的游侠儿形象,元代因国力富强,人民生活条件相对来说较为优越。这时期的作品中也出现了游历天下的文人形象,但是这时的游子已完全没有唐代游侠儿那种独步天下、啸傲山林的气概。元代的游侠儿一词几乎只能以“游子”或“浪子”来替代。“浪子”一词,大多指不务正业的流浪者,也指外出流浪而不归者。元代的文人游子大多以求学、求官、游历山水为主。关汉卿在《南吕·一支花·不伏老》中如此自述;“我是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关汉卿自称是浪子中的头目。这里的浪子多指寄寓勾栏的文人。一般来说,元代的浪子一般浪迹江湖,或寄迹青楼,或遁迹书会,这与当时的社会背景有关系。他们的作品或以山水为主题、或以爱情为主题,中间也出现了歌伎的艺术形象,大部分表现出思乡的愁绪和抑郁不得志的愤懑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