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就这么不愉快的过了,想着时间过去了也许就好了。看来两个人过日子真不是两个人过日子,是两家人过日子好在自己父母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不会找自己麻烦,不然这个日子怎么过。
电话一个接一个内容依旧没有变,她觉得也许上辈子欠了太多债,这辈子才会不停地被人追着要钱。一日电话又响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哭泣的声音说:“你不给你弟弟钱,你弟弟讨不到老婆,他说要去抢银行,一大早就和几个人说好出门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再怎么办办才好啊!”公公急着说个没完没了。“不要急,我打电话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接通说说。”树根一边安慰他爸一边急着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人接电话,只到晚上才打通电话。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说:“你这个做哥哥不管我死活,只管自己抱老婆生孩子。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个弟弟都多大了还没有结婚,谈好的女朋友又跑了。挣钱还得靠自己,说自己刀都买了也和朋友商量好了去抢银行。”
树根一边安慰不要做犯法的傻事,他一边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不管他,只是目前自己日子也过的不好。 小琴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很烦了,没想到他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更烦,她都有点为那个离开的女孩兴庆了。烦归烦,可是她也不想他走上不归路,心里也为他捏了一把汗。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再打也不接,树根急的团团转,让小琴去外面借借钱,能借多少借多少以后自己慢慢还。树根其实自己也明白这年头借钱都是看面子的,自己刚刚来哪有什么面子,上次已经借过一次也还没有还,这次又开口也是迫于无奈。
他们一个晚上没睡,想着到底该怎么办?去找世界这么大没个地址怎么找的到,不去找又没有一点消息,仿佛那个是自己的孩子,一个来要债的孩子一个好像他们欠他一样的孩子……
第二天依旧没有消息,第三天居然找到家里来了。也算个高手从来没有来过直接找到家里来了,穿着一条裤脚掉线,裤裆开口的黑色休闲裤,一件卫衣上也有一大块油渍,头发也至少三个月没理了,乱七八糟的疯长在头顶。第一眼看去她还以为来了乞丐,真把她吓一跳。
他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进门就喊着树根树根,好像喊儿子一样的。然后就在她家住了下来,好像住自己家一样。小琴把树根的衣服裤子拿了给宝根,她实在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怎么不要好,明明学过造房子,做了几天又说太危险了不去;明明学了厨师,学好又不做了说太累了;和那个白头翁一样的,没有一件坚持下去。也难怪现在过得这样,自己不要好靠谁都没有用。一日闲聊说起钱,小琴说上次寄回家的钱问谁借的,过段时间有了就要还的。宝根居然说:“借到的钱不用还,借到的钱就是自己的不用还,借到就是骗到。”这是小琴很无语,也深知自己借给他的钱是要不回来了。
住了好些天说是要去找工作。可是天天都在床上躺着看电视,到了饭点起来吃饭,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她让他问问情况,结果说天气太热了不想去干活,回家吧没路费。她没有办法拿了家里仅有的两百块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