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早直播刚结束,同寝的英老师就要回程了,一起同行的还有小王和妙缓老师。
本来我是极为淡定的,因为我知道我们只是短暂地分别,下次又会再相见的。没想到妙缓老师说,我们抱一个吧。她给了我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一把就把我给抱哭了。我说,哎呀,小王走我是一点不伤感,你这一抱,我怎么就忍不住哭了呢。
妙缓老师说,想哭就哭吧。在妙缓老师的怀抱里,听着她的心跳,让眼泪自由地流淌。不一会儿,我就好了。小王一边打包一边笑眯眯地说,我怎么感觉和卷卷一直就没有分开过呢。
我心想,能不在一起吗?每天阅读彼此的日更,一起打卡,还时不时地在写作群探讨下作业。这联系的程度,绝对高于亲朋友好友,甚至都高于家人了。只要灵魂在一起,距离不是问题。
英老师,风风火火地和她们离开了。这个漂亮的东北姐姐,三天的相处,让我和瑶瑶对她有了更进一步地了解,原来东北人也可以那么温柔。她说话总是柔柔的,还有那略带喜感的东北话特别有意思。她明明是在阐述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好笑。
送完了她们,也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吃过丰盛的早餐,我们到老宅去看猫。原来那只温柔的蓝猫,刚生了一窝小猫,自从当妈后,她特别凶猛,我都不敢轻易靠近它了。
我拿出包里的猫条,费尽心思地放在盆里送进笼子。蓝猫和小猫们一窝蜂地挤在那里,小猫小的很,才拳头大小,吃着吃着感觉就像掉进了盆里。有一只眼睛刚刚睁开的小黑猫越狱,逃出来挣扎着在姜姜手边撒娇,姜姜给它喂了一丢丢猫条。
我还担心,那么小的猫能吃猫条吗?事实证明,西北的猫可比上海的猫瓷实多了。人家吃得可欢了,非常得好。要知道,在上海,哪怕是只流浪猫,待遇都好得很。我常去的那个绿地,对面小区的好心人,除了猫粮猫罐头,还会煮了鸡胸肉带去。
把那些猫惯的,一般的猫粮都不稀得吃。看着蓝猫急切舔舐猫条的样子,我不由发出感叹,蓝猫啊蓝猫,你到上海来吧,哪怕当只流浪猫,都让你猫条吃到饱。
这时候,我就想到雪漠老师常说的地缘性。老师说,在甘肃,要走出来可太不容易了。听说在甘肃书店,连甘肃作家的作品都很少。说实话,我当时听了非常震惊。
上海出了一部《繁花》,不仅各个书店都在醒目位置上放了这部作品,连远在香港的王家卫,也以上海人自居,要把它拍成电视剧来应援。而且据我所知,还有不少单位过年给员工送福利时,也会选择此书作为礼物。
所以,环境对一个作家的影响太大了。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雪漠老师也走了出来,拥有了那么多的读者。这份意志力和坚定,真的让人佩服和惊叹。
此刻,我写着日更,隔壁的牛叫唤着。两头牛你叫一声,我叫一声,那个包着红头巾的女人从清晨忙碌到夜晚。我问自己,如果是我,我能走出来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此刻只能说,我是幸运的。能读书,写作,活出自己生活的每个人,都是幸运。
感恩读到此处的你,谢谢你,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