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南方人,喜欢面食中的饼,却一直不得方法。所以每次看到北方的朋友,手到擒来的面食,不仅仅是嘴馋,手也开始痒痒的。
记得小时候,每到四五月小麦收获的季节,水稻还在生长中,家里存粮已见底,真实的青黄不接饥荒月,一个家庭所有成员能否饱腹,就看家里的女主人。在我们家,老母亲虽然不识字,但勤劳会想办法,就小麦还分早麦和迟麦,时间错开,加点自家做的干菜,凑合着一家老小不饿肚子。
早小麦收回家晾晒,干了背到加工坊磨成面粉,当你不够吃时,老母亲就用面粉换着花样,做小麦糊糊、粥里加鸡婆头、自制面块加酸菜等,那时最喜欢的就是老母亲做的饼。锅里倒入一点点油,把锅抹一遍,水调的面糊糊,一勺子倒入锅底,高温让面糊糊成型至两面金黄。最后大家都抢锅底的那一个,因为那个饼油最多,吃起来也最香。
上学那会,最喜欢的就是食堂的芽菜包子,同学阿平每次见面时还在回味,那时一个包子大家分着吃,老好吃了,现在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包子。
上班时的食堂,专门有北方的面食师傅,那可大开眼界了,每天换着花样吃,基本不重复。
现在一般是在去上班的路上,买个馒头加杯豆浆就行,其它的包子类带肉的,基本不买。
家里有一袋老三他们公司的面粉,放着也有大半年了。闲着没事,看到以前买的那个老面馒头发酵粉,开始自己动手做面食。
三勺子面粉,加一点食盐一勺白糖,搅拌均匀后,分多次少量加入温开水继续搅拌均匀,搅拌为絮状后,开始手工揉面,有筋道后静置等发酵。等面粉长大蓬松后,继续再揉等发酵。
等候期间,刚好冰箱里有老家带过来的韭菜,洗干净切碎,加入切碎的肉颗粒,加点食盐拌匀,包在发酵好的面团里,压扁,放进加热的油锅里。片刻,面团就像充气的气球,快速膨胀,煎至两面金黄,起锅。

拿起一个就咬,有韭菜和肉的香,有面食的筋道,有无数小气孔,皮薄馅多,嘎嘎香。

家里还有一大半口袋面粉,等哪天休息时,又可以继续解锁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