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喧嚣,你可以安静做自己。不参与纷扰,只专注生长。独处,是最好的增值期。
一一题记
话说秦凤带着父母回家,而后准备好东西,两老又坐高铁去了外省,秦凤这才有空到田里拔草、种多一点番薯叶、通心菜。
秦凤忙碌之余,她心里头惦记着陈敏的父亲,他做的手术挺麻烦的,如今做好了没?
秦凤拿起手机质问陈敏一声,这才知道,他父亲在于她们回家后的下一个星期一,也就是国历的8月10号,陈敏的父亲做了手术,医生帮他换了心瓣,切了心脏里边的肿瘤,他的肺还切了东西拿去活检。这情况是在秦凤过去探望他老人家的时候,林丽跟秦凤说的,她对于先生的情况清楚明白,如亲临现场,也可以说,陈敏兄弟回家之后将父亲的身体怎样处理的,一一跟后妈林丽详细说明。
秦凤在于陈敏的父亲做了手术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她估计老人家回家,她在于前一夜交代卖猪肉的老板订购两条中间的排骨过去探望老人家。
第二天上午,秦凤从田里拔草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她才拿了礼品过去探望老人家。
秦凤在于十多年前曾经跟林丽买了芋头,她家在于村的前排厝座,地方比三间房子的空间大一点。
“大白天的,大门却锁着,不应该啊,生病的不居家休息,人去了哪?”
秦凤看着大门锁着很感疑惑,她没有发微信给陈敏问明情况 ,还是问问陈敏的邻居吧!
秦凤跟邻居的伯伯质问一声,他告诉她:“一座房子分给他们兄弟,他父母住在后边的一间房。”
秦凤谢过伯伯之后找到后边的房子,她一进门就见伯伯躺在沙发上,“伯,几时回家?”
秦凤一进门就发问。
“我们初七才回家。我好乏力,要求医生让我多住些日子,医生不肯让我住下,说病房紧张,不能再住;我现在都很乏力、很虚弱。”
伯伯有气无力回应秦凤。
“您的腰围着绑带?”
“开胸啊!从心口切下,一条缝!”
伯伯说个明白。
因为开胸手术,故而腰得绑腰带,保护切口的地方。
“一个星期后要拆线头。”
伯伯接着说。
“到镇医院拆线也可以,不麻烦。”
一个邻居开口说,“医生手术很厉害,一天做好多台心脏手术。”
“镇医院的医生什么时候开展心脏手术了?几时这么厉害?还做心脏手术?”
秦凤禁不住问道。
“我邻居的儿子,他在惠州的医院。”
秦凤无语。她刚刚说的是,伯伯可以到镇医院拆线头,下一句就说他厉害,一天做好多台心脏手术,原来,不同的人也在心脏科,一天也做好多台心脏手术。
秦凤接着就静默。她邻居的文化科如何,她不清楚。从她的语言表达可以见得,文化不高,语言的表达含糊不清,从拆线头到另一个医院的心脏科的医生,谁能从她大脑开发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信息?
“镇医院拆线头不靠谱,还是去市级医院拆线头吧,毕竟是开胸的,市级医院有做心脏手术,专科医生拆线头毕竟安全。”
秦凤提出建议。虽然市级医院连秦父的血管堵塞都不会做,说得那么危险,可拆线头这事,市级医院的医生是可以的。
秦凤见证省医院医生的高明,对于市级医院的医生的不懂说不懂也深有体会,至少是本科生的医生,不至于连开胸的线头都拆不好。
“医生还说,我一个月后要回省医院复查。”
“医生要求复查就复查,对于恢复情况也多了解。”
秦凤回应着,她喝了不少茶,该回家了!
“伯伯,过运了,往后身体健康!”
秦凤起身回家。秦凤更希望的是,陈敏能找到心仪的女人,完整一个家。
《两个男孩》的故事就此结束,兄弟俩,往后吉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