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历一个梦境后残存记忆的记录,以前很多次都有记录的想法但因为自己懒而一直拖到了现在,为什么突然想记录这次的梦境呢?没错这次的印象或者说影响很深。
我的第一印象是:我在一间小破屋里,我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我开始一一观察他们,很庆幸,他们都是人类,至少脑袋和四肢和我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一个大高个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个子应该很高,不过我是直接平视着他的脸,现在想起来我当时是不是会漂浮着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我点燃火堆,火堆的作用不清楚是干嘛,总之不会是用来抗寒的,毕竟这个火堆是我创造出来的。
这个地方很像中欧,至少我看不出来一样代表着祖国的东西。
我是这一屋子人的老大,或者说首领,他们都是我从混乱的外面引导到这来保命的,外面的世界被饥饿统治了,没有一处半成新的房子。
点燃火堆毫无疑问很重要,他们已经开始催我了,不过火堆的启动方式是投票,在我“回来”之前他们都投了票,只剩一票了,但是个性的火堆并不承认创造他的人投出的一票,大高个也不急,反而给了我两个建议。看起来我这个领导者和大家的关系还不错。
一个建议是去斜对面的另一个生存者小屋拜托一个首领过来帮忙投票,我回想起了那个首领的模样,漂浮,并且黑色斗篷挂满全身,这个设定我不喜欢,潜意识里我似乎和那个小屋的首领关系并不是很好,指他厌恶我,所以我摇了摇头。“还是考虑考虑第二个建议吧”
第二个建议是我去“外面”多救一名成员来帮助投票,这很危险,其他人的脸上挂面了担忧,大高个也面露不忍,看起来火堆的启动真的至关重要啊。
我还是出发了,在我还没有感受过痛楚之前我的勇气值不低,我走完了一个坡道,大概是路上到处是传送门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所以我并没有在意,过了很久,也许不久,我来到了“外面”,我看到了某处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印有这么一个字样“我们是不一样的尸体”,后面我快离开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电影名字,应该是电影名字。
我直线走过了一大片人群,他们衣着很正常,但是他们被饥饿统治着,他们全都在往某个方向前行,并没有太多目光关注我,大概是觉得我并不是他们的一份子,又或者看我不像是有食物的样子所以漠不关心。
我想尽力将我的梦境描述得世界观庞大一点好显得我平常多么天马行空,我对这个成语挺中意的,但是我这个时候在的地方实在不堪入目,房子并没有哪一处毁坏,但我知道,房子们都岌岌可危,人们的衣着都很得体,但我清楚,不久后这些衣服会成为他们的口粮,但我不清楚,这些衣服哪来的,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都站在一堆,零零散散,我知道,他们在前进,但为什么我都穿过了人群,他们还在原地呢。
道路中伫立的一扇门被打开了,是我的一个熟人,我热情地上去打招呼,她也积极回应我,我们相距不到两步的时候我发现了,我有点惊讶于为什么她手上提着一袋零食,虽然零食不顶饱,但周围这些人并不在乎这些,我清楚,他们只想嘴里有东西。
我拉着她快速往回走,躲开了那些人的目光,庆幸并没有人追来,我拿掉了她的零食,我说这是为了她好,有这袋零食她会很死得很惨,她对我表示感谢,我说不客气。
我们告了别,我收获了一袋零食,嗯,聊胜于无,她离开的时候应该微笑着我记得,毕竟我和她的关系应该很好,尽管我喊不出任何人的名字。
过了很久,也许不久,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很漂亮,我当时心里想,就她了,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她了,我要救她。
我拉着她的手在逃跑,后面追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我的零食袋还是小女孩,总之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跑我就回不去了,我的武力值并不高。
在我使出浑身解数之后我们逃出生天了,她对我表示感谢,尽管我听不见,但我很高兴。我开始拉着她从另一条路往回走,我们来到了“我们的尸体”牌子下,中间的字看不清,应该不是同一个牌子,毕竟我记得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一个转角。
牌子下面有一个开着门的房子,或者说没有门,这面墙就是门,里面坐着一个老人,他穿着军装,看样式退休前军衔不低,我动了恻隐之心,但我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我带不回他,我准备离开了,那个老人阻止了我,他手里有一把军刀和一把半生锈的枪,看不出来能不能用,不过在我看来那把刀对付我简直不要太轻松,我没有动,我还带着一个小女孩,至少她要跑回去,我是这么想的。
老人拿着刀一步一步靠近,我反而越来越轻松,因为他转头了,然后我看到了他的枪。老人进了转角,然后就开始和一堆装备齐全的人火拼,子弹打在老人身上毫无作用,他一刀一刀挥砍,我和小女孩的位置站得很远,也许不远,我看得很清楚,老人的刀砍不透那伙人的衣服,他拿起了他背后的枪,从头到尾他只用了一只手,不过不是他自大,他的左手比右手短上一节。
那伙人被解决了,老人看起来很干净,他回头看向我们,示意让我过去,我表示感谢,不清楚他明不明白我的意思,走出那个转角,我没有回头,但是我能看到,老人最后拿起了刀插在了地上。是补刀吗?不愧是军人呢。
我和小女孩回到了我的小屋,我们开始了投票,火堆亮起来了,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