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还不够成熟,也有人说让我忙起来,但是情绪老是见缝插针,怎么说呢,其实我现在也蛮怪的,我的想法真的那么奇奇怪怪吗
今下午睡了个午觉,睁开眼就突然开始批判这个世界,很神经但是见怪不怪了,别管我就过去了,我一边给家里做晚饭一边掉眼泪像个怨妇一样质问自己为啥想死还活着呢,就是大怂逼,一边想我就是掉了粪坑也要含泪活下去。炒好菜后就开始打哆嗦,心情到达了极点,精神开始恍惚(我妈妈说我犯病时像是邪教的人,逆天逆地逆父母)到了卧室掉眼泪,结果家里来了亲戚,本来也不用非要出去,但是亲戚给我商量我大学的事,我出去后就觉得,不可控就是掉眼泪,其实那时候脑子还不乱想,就是本能的哭,然后觉得烦的不行,妈妈就让我去睡会,我就觉得啊,自己被嫌弃,让丢脸了,其实妈妈关心我哈,就是我心态搞不好,我的心路历程可以规划为,难过,世界烂掉了,我要去死了,咦他妈的我怎么还不死。哈哈哈哈这样还挺那种黑化风格来,平时真的过的很好,每天都挺充实的当跑腿看孩子做家务洗衣服,快乐的沧桑,就是犯病的时候很痛苦,因为那种没来由的难过找不到发泄点,而且每次冷静下来后都会很累很想睡觉,啊,好可怕,刚才打字时爸爸过来拖地,我说我睡衣还没穿好呢,他让我麻利滚被窝里,可恶,怎样教会老爹性别意识
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想睡觉我好累啊我没有力气了再不睡觉我就要死了
熬到四点下床补了片安眠药,迷迷糊糊睡到七点被爸爸在客厅放歌的声音弄醒了,醒的那一刻脑子像是被搅拌机搅拌了,我其实蛮想和爸爸吵一架的,可惜被打怕了,那一刻脑子里激烈的想找什么发泄惩罚下自己的,特别想自残,煎熬,晚上我可能安眠药也有抗药性,吃的慢慢没感觉了,晚安睡不着有时候会偷着溜出去吃夜宵,也会捏泥
谢谢关心,我吃药吃了一年多了
如果非要追究家族史的话,我爸爸是有了好几年的神经衰弱,晚上要吃安眠药入睡的,麻了,一家子,可恶,等老娘以后选修心理学,先拿家里开刀
加油!嘿嘿嘿嘿嘿唉嘿嘿
真是的呢,去看神婆,那个神婆手指甲和褶皱了全是泥土,一看就是农民,但是姥姥说她是个很厉害的神婆,神婆先去烧香,三根,插上后拿出张卫生纸叠成正方形捂住鼻子,过会就开始抽搐翻白眼,发出富有层次的声音“he~he~”然后把我叫过来摸大拇指前段,她摸我手时可以闻到一股就是一闻就觉得那个很贵的那种长年累月才能攒住的香味,然后她说了声好,又用卫生纸捂住鼻子发出声音,又问我妈妈是不是流产过
封 建 迷 信 不 可 信 可 以 敬 鬼 神 但 不 信鬼 神
毕竟那神婆实在掉马,先是说我老姥姥怨气缠我,发现人健在后又说是我老奶奶,最后又说是个男的,哼,我以后大学上不好就去做这个,神婆说明天扎个纸书包,两套纸衣服,两个纸板凳,然后带上我去我爷爷家,好奇
假如你生了病,更需要的是集中精力康复,而不是照顾父母的情绪。
在我看来,有情绪不是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觉得有情绪不好呢?
你的情绪是不被接纳的。
甚至你感觉难过的时候,还要假装自己没事。
埃里克森 不要去探望生病的病人
这里我们厌学症管心营分享一个案例给你:
李四七岁时曾与一辆卡车同时争取使用道路权,结果他输了。
警方事后将李四的父亲带去指认那个口袋中有张署名「法外狂徒张三」考试卷的孩子。
父亲望着躺在医院中的李四,向医生询问:「他伤势如何?」对方回答:「两个大腿骨都断了,骨盘碎了,头盖骨也裂了,有脑震荡的现象。我们目前正在检查他是否另有严重的内伤。」
父亲待在医院一直等到那位医师告诉他没有其他内伤后才松了口气,随即问到:「以目前状况判断,情况将如何?」
那位医师表示:「他如果能熬过四十八小时的话,便可能会有存活的机会。」
父亲回家后立即昭告全体家人:「我们都认识李四。我们知道当李四非得做某件事时,他总会毫不迟疑地着手进行,他会把事情做得非常好。此时此刻,李四正待在医院中。一辆卡车撞到了他,将他的两条腿撞断了、骨盘撞碎了、头盖骨撞裂了,而且还撞击了他的脑部,令他产生了所谓脑震荡的现象。因此,他现在既不认得任何人也无法正确思考。我们大伙得等上四十八小时才能确知李四是否有机会活下去。现在,大家听好,我们都认识李四。当他做事情时,一向会把事情做得非常好,你们总是可以为李四所做的事感到骄傲。
如果你们想要流些眼泪,那倒是无妨。但如果你们竟开始痛哭流涕,我便会认为是对李四的大不敬。为了出自对李四的尊敬,我认为你们应该依照往例般分担家事,而且安心地吃顿晚餐。此外,你们也应该专心写功课,而且准时上床睡觉——非但准时上床睡觉,更该好好睡一觉。你们亏欠李四这份尊敬。」
其中两个孩子掉了几滴眼泪,而所有的孩子均吃了顿丰富的晚餐,而且分担了应做的家事。随后,他们洗了碗盘,并在写完家庭作业后即准时上床就寝。
在那关键性的四十八小时当中,全家人都知道李四一定会活下来。
父亲告诉全家人:我们应让李四独自待在医院中进行艰苦任务——设法康复。
父亲认为,如果去探视他,将会耗损他的精力,而他此时急需卯足精力进行康复任务。李四父亲毫不知情妻子竟背着自己每天偷溜到医院中探视李四,她会轻轻走人病房并在病床前安静地坐下。有时,李四会翻个身,背对着她继续休息。有时,李四会告诉母亲:「回家去!」有时候,他则会问母亲一、两个问题后请母亲回家,而母亲总是照李四的吩咐行事。
大伙送给李四许多礼物——却总是托护士转交给他,从未亲自将礼物送到他手上。
父亲时常到医院去,但总伫足在护理站内隔窗观察李四的病况。
七岁的李四始终不晓得父亲就在附近。
意外发生在十二月五号,而七岁的李四直到次年的三月底才全身裹着石膏由医院返家。负责抬担架的医护人员,在转进室内时几乎将他翻倒在地,李四却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当他被抬进客厅时,他说道:「我真高兴能有像你们这样的父母,你们从未到医院中来打扰我。其他那些可怜的孩子可没我这般幸运,他们的父母每天下午都会来引诱他们哭个不停。除此之外,他们每天晚上也会按时报到,让那些可怜的孩子再度的猛掉眼泪。每当到了星期日时,情况变得更凄惨。我真讨厌那些父母,他们根本不让孩子有机会康复。」
李四的父亲还是实习医生时,就曾在病人接见访客一小时之前测量他们的体温、呼吸速率以及脉搏。待访客离去一小时之后,李四的父亲再度测量他们的脉搏、呼吸状况与血压。事实证明,每当病人接见访客后,他的体温总会上升、呼吸速率则会加快、血压也会激增。当时,李四的父亲便下定决心,如果有朝一日他的妻子或儿女不幸住院时,他一定不会前往探视。直到他确定他们的血压、心跳、呼吸以及体温已恢复正常,不至于受到太大影响时,才会考虑出现在他们面前。
总而言之,住院的病人需要利用精力恢复健康,而非耗损元气让那些【身强力壮】的亲戚感到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