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的时候,我后悔我曾经18岁过,或者,盼望没有经历过18岁。
18岁的那一年,好像天空的雨特别的多,密密麻麻的雨滴,缠绕着整个春季,打湿了我的眼睛,打湿了我的双颊。
走在泥泞的麦垄上,你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麦田地头的拐弯处,其实当时你若回头,就会看到我佯装笔挺的脊背早就瘫软在泪光里。
你其实并没有走远,确切说并没有走出我的心田和脑海。至于对你的松手,谁会又明白恰恰是一份真爱。一只歌声嘹亮的百灵,要放飞在绿意盎然的春天,深冬里冰天雪地的枯枝败叶,怎么能桎梏住春暖花开的心情?
人生坎坷的道路本来就充满着变数,爱与被爱,同是人生的一种享受,有花开自然就有蝴蝶来,鲜花并没有把蝴蝶留下来。只要爱过,就是生命的色彩。
旅途里没有你,便没有了前方,我权且你就在前方等我,前方有多远,只有真爱才会告诉你。
我曾经想写出一首诗,一首对你充满眷恋的情诗,然后刻在青色石碑上,立在四季经过了路口,告诉落花和流水,还有我自己:我曾经深爱过。
你劝我走出他乡田野里的沼泽,寻自己生命里的绿色。让自己坚硬的骨骼,在寂寞的心隅里,萌发自己的芳草地。它或许没有树的高大,没有花的馥郁,但它却是走过恋爱的四季,放歌过人生。
岁月匆匆走到秋季,莺飞草长的秋色里,又有谁能知道心灵深处的那份忧思,秋风何时才能抚平我的思绪。
或许只有你,始终想不起你到底在哪里的你,才能把我寂寞的梦,放入被冬雪储藏的摇篮里,然后再盖上一层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