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火车走了。车厢里的那一只蟋蟀,望着在街上的一只老鼠,和一只猫。他看了最后一眼,最后转过身去。他看见了非常多的人,“这个地方真是热闹啊!”柴斯特想。柴斯特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最后终于安顿下来。柴斯特饿了的时候就吃会儿塔克给他带的三明治,渴的时候就找些撒在地上的一些水或饮料。总算熬到了自己的老家—康涅狄格州。
新鲜的空气,明媚的阳光,他的蟋蟀朋友,高大的树,川流不息的小溪,广阔的草地,还有许多生机勃勃的动物,一切都和柴斯特想要的一模一样,“嘿,柴斯特!你怎么回来了?我记得你被逮到了一个火车上,后来就没看见过你啊!”另一只蟋蟀说道。“这不是格雷嘛!”柴斯特说。“好久都没见过你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格雷说。“哎,说来话长啊!”柴斯特说。
几个月后,时代广场—“亨利?亨利!你这只懒猫,快点起来!”“塔克!这才凌晨5:42嘛!怎么就叫我起来啦?”“你怎么忘了我们俩昨天计划好的呀?5:45有火车!”嗯,哦。火车马上就要赶不上了!要去康涅狄格州看老朋友柴斯特!哎呀,马上就要赶不上火车啦!”“亨利,我已经跟你的行李箱收拾好啦,别在那瞎嘟囔了,快走啊!”
草原上,一只老鼠和一只猫,正在向一个土洞中走去。“哎,我说坦克,这里也太热了吧!”“亨利,还好我带了一些防晒霜。”亨利猛地抓起防晒霜,一爪子,一爪子,向脸上抹去。“好多了,好多了,塔克,那是什么,远处活蹦乱跳的是什么?”“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那不是柴斯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