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清晨上了车
顺序有如柳枝的叶
车辆悬挂于路中央
红绿灯是锯齿的刀口
生命行走于刀尖之上
夜里他们在喝酒
喝干月亮上的所有寂寞
迷醉的眼睛一眨
沦为天上数不胜数的星星
梦里
祖先和上帝都将被他们抛弃
深夜和酒水酝酿出的恶魔
在各自沉默的躯体里肆意横行
死神却并不说话
守着锯齿的刀口
每天摘下一些叶子
《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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