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幻想那些不现实的东西,总是拿捏着自以为得意的书信。只是,能拥有一个没有牵绊的空间,能在笔尖慵散写下人生,度过无情岁月,就足够了。
我曾经是这么想的。
那应该是上小学后吧。妈妈捧回的书里,总是掺了一些不是一个作家写的,杂乱无章的排列在一起,凑成薄而几乎成为一片的本子。我饶有兴趣的翻看,发现这些文字似乎比往常的图画来的有趣多,从此心里多了一份憧憬与留意。
我似乎还是不知道那叫做散文,但我确实是迷上他了。父母老是抱怨被闲置的童话书,一捆一捆往别人家流淌去了。就这样过了一两个年岁,有一回,终于有两本像样的文集,迢迢千里传到我的手里。尽管上面好多的东西和小册子上的篇章几乎带给人同样的感受,但总是感觉有那么些不同。说实在的,其实每一篇都不同,只不过是那时还没有更深层次的品位罢了。从那两本书的序言里,我终于知道这些稀奇古怪到底是什么了。我还惊奇的知道,原来每个人都可以创作这玩意儿,只要对世界悟得透彻。
又稍微长了一点,身高顶上了搓衣服的台盆。父母似乎终于得知了我的心愿,又或者是为了让我学校里的作文不再捏造的虚轮虚幻,每次都惨烈到“马革裹尸”,给我报了作文班。进入上流社会的乞丐是无畏却不幸的,是没了双眸的金枪鱼,可怜在深邃海底到处乱撞。有谁能救我呢?我悟不开去。直到我碰见了新一任老师,高高的架着一副黑色眼镜,和蔼可亲着。似乎是一盏风暴里的灯,替我安上了眼睛。他知道我想写散文,又或者,班里所有人都希望,他把几乎所有课程都安排成了散文。他影响着我,我似乎变换了一个灵魂。
我把我的心跳换成了散文,那股优美的、充满着玄幻色彩的、如紫藤萝的气息,悠悠的,冲进心房。
可现在的我,己可自立的豆蒄年华,竟脱开了散文的丝绢。慌乱中忆着,愿重攒那一汪澈水,却是一瓢也饮不到了。如闺房帐前的燕雀,期年不返。心中界己复返一岁,春色融融,又是谁守着窗儿,独自生悲?
竟是有江郎才尽之意了。
但我知道,且清楚,心中书字的魂,它只是静默着,昏睡沉沉。我想,填写我的心愿,从封面,到目录,开始翻看第1页。
现在,我愿继续填充这个心愿。
虽然不知何时又会再搁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