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灵秀才躺下休息。
她睡意全无,灯也没有关,明亮的灯光陪伴着孤独寂寞的灵秀。
她习惯性的盯着天花板,泪水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脑子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刚才要是没有科长那个电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灵秀什么时候也这么放荡了?
和丁总这般,是在报复那个臭男人吗?难道不是在作践自己?自己又有什么错?
儿子,自己的宝贝儿子,今天她不在家,有没有闹腾?
……
不知过了多久,灵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科长来敲她门时,已是中午12点多。
“灵秀,我们中标了,八千多万的项目,够公司忙上一阵了。丁总说要好好奖励你呢!”科长笑着对她说。
“哦!”灵秀没有往日中标的兴奋。
“走吧,吃饭去,丁总已到饭店了,今天是一顿饕鬄大餐。”科长极力想提起灵秀的兴致。
午饭很丰盛,丁总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让灵秀也喝两口。心情郁闷的灵秀没有推脱,但也就喝了两小杯便觉得头重脚轻了。
投标的城市离北京不远,午饭后,丁总让司机把车开往首都,带他们几个好好放松放松。灵秀第一次去了天安门看了升旗,爬了长城,逛王府井吃了烤鸭,买了一大堆果脯等北京特产。
在长城好汉坡,灵秀眺眼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她是在平原长大,大山对她来说,是神秘的,是巍峨的。要是她灵秀也能像山一样,任风雨吹打,任岁月摧残,都能屹立不倒,那就好了。
摆在她眼前的,是丈夫对她的漠不关心,是那个叫艾红的女人偷走了她的男人。她痛苦,她在煎熬。
下个月,她还要面对新挑战,新工作有她不熟悉的领域,她得全身心的去摸索,尽快上手。
年幼的儿子,还有个把月就可以报名上幼儿园了,尽管离开学还有两三个月,但城里没有房子,天天带着儿子来回奔波肯定不现实,她得尽快找房子,在城里给自己和儿子安置一个属于他们娘俩的家。
她希望自己是座山,任何时候都挺立着,她明白她的男人靠不住,她只能自己给自己和儿子以安全。
从河北回来后第二天,丁总给了灵秀一千块钱红包,比灵秀一个月的工资还多。他认真的对灵秀说:“公司本月度例会宣她为经营科副科长,工资翻倍。”
“谢谢丁总,我不会收回辞职信的,不劳你为我费心了。本周我把工作交接完,下周就不过来了。”灵秀回绝了丁总,坚定的迈出了他的办公室。